里边儿有赌坊、青楼还有什么奇珍拍卖,反正应有尽有。
听说里头一晚上的流水,都够咱们杂役房所有人吃喝一年了!”
“那便是了。”
顾昭缓缓点头,眼中杀机毕露。
如今冬察在即,他已可以想象道,此案一旦被掀开,将是多么的惊天!
甚至查案时,一定会遇上不可想象的阻力。
而陈墨却在此时看向他,声音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我要和你提前说了,此事背后牵扯极大,远非一头妖物那么简单。
咱们此行,可谓九死一生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补充道:“你若是说不去,我不会逼你。”
顾昭闻言,却笑了。
他看着陈墨,却是直接反问道:
“既然陈校尉知晓此行如此凶险,为何还要查下去?
又为何……偏偏来找我?”
陈墨沉默了片刻,他迎着顾昭的目光,一字一顿地道:
“只因,遇到不平事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顾昭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,他缓缓站起身,对着陈墨伸出了手。
“既然如此,那这条路,顾某便陪陈校尉……走一遭!”
与此同时,春风楼的雅间之内,早已没了人声。
虽然胡庸早已离去多时,可马空却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。
“妈的,任谁都想来踩老子一头……”
过了良久,马空将的罪证一张张收拢好,好似什么宝贝一般。
就在这时,雅间的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缝隙,几名心腹校尉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。
当他们看到自家大哥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皆是心中一惊。
“马哥……那姓胡的蛮子,他……他对您做什么了?”
猴子校尉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马空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
“闭嘴。”
瞬时间,所有人不敢再多言半句。
雅间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许久,马空才缓缓站起身。
他转过身,那双眼里再无半分挣扎,只剩下狠戾。
“去不夜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