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战,便不必在此多费口舌!”
鬼庖闻言,非但不怒,反而露出一口参差利齿,发出一阵瘆人的笑声:
“嘿嘿嘿……别急。”
他扶着栏杆,慢悠悠地说道:
“想跟老子动手,你还得再过一关。
只要你赢了,老子便亲自下来,与你死个痛快!”
此时顾昭眼中杀意升腾,嘴上缓缓吐出一个字。
“来!”
“哈哈哈哈,好!”
鬼庖闻言大笑,随即它猛地转身,接着抓住身后一条儿臂粗的锁链,便是一拽!
只听“哐啷”一声。
这一次,从阴影中被拖拽出来的却不再是任何妖物。
而是一个衣不蔽体的……凄惨少女。
她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瘀伤,一头青丝早已被血污和泥垢粘连成块,整个人蜷缩在地上,不住地发抖。
然而,当她被拖拽到灯火通明的囚笼前,缓缓抬起头时,顾昭心底再次升起寒意。
那是一张何等凄惨的面容。
她的左眼赫然是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,显然是被人硬生生剜了去。
左手更是齐腕而断,五根手指已被削平,露出森然的白骨。
可偏偏是这样一具饱受折磨的残躯,她那只唯一还算完好的手,却依旧死死地攥着一柄早已卷刃的长剑,手背上青筋毕露。
听到这番话,二楼的鬼庖发出一阵狂笑,他指着笼前的少女,对着顾昭道:
“三年前,有几个不开眼的,自称什么‘剑宗弟子’,不知死活地要来捣毁老子的场子!
结果被我杀了几个,唯独留下这个还算不错的娘们儿!”
“虽然惨是惨了点儿,但她这一身修为,可是实打实的凝煞境!
小子,这,就是你要挑战的下一个对手!”
鬼庖说罢,便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。
他早就看出来,眼前这小子面对妖物时,下手狠辣杀得极为痛快。
于是一番思索之后,他便想出了这条毒计。
让你杀妖,你痛快。
那……让你杀人呢?
想到这里,鬼庖不禁十分痛快。
而看台上的赌徒们却是更加癫狂!
“我操!原来坊主手里还留着这等好货!”
“哈哈哈,我就说嘛,坊主怎么可能让咱们失望!
这玄女剑宗的小娘们,筋骨就是硬,被这么折磨居然还没死!”
一个戴着员外层面具的富商更是急不可耐地从雅间探出头,对着鬼庖大喊:“坊主!
你手里还有这等好货,怎么不早说!
卖给我啊!我府上正缺一小妾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