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大人,你还当奴家这里真是任人拿捏的窑子么?
便是通天的人物,也得按规矩一步步来。
要是拿不出铁证,那还不是任我们施为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森然:
“更何况,我手里有多少大人的‘把柄’,你也不是不清楚。
只要我愿意,随便抖一抖,这清河县的天,怕是就要变上一变呢。”
说罢,那女妖竟是再也不看他一眼,理了理云鬓,径直跟着那名来报信的心腹走了出去。
雅间内,只剩下马空一人瘫坐在太师椅上,一脸颓唐之色。
不多时,他也踉踉跄跄地离开了。
房梁之上,陈墨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尽管听到了妖物如此言语,他却并无多少急色。
他静静地等着,直到那女妖的气息彻底远去。
直到确认雅间内已空无一人,陈墨才如一片落叶般,悄无声息地飘然落下。
那女妖既然敢如此有恃无恐,必然有所依仗。
他眼中精光一闪。
难道真如那个管事所说,这里藏着这妖物的依仗么?
想到这里,他身形一闪,便在房间内迅速翻找起来……
另一边,顾昭与妖物战的正酣。
鬼庖脸上的惊骇还未完全浮现,那薄如蝉翼的金光便已结结实实地斩在了他的妖躯之上!
只听“噗——”一声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,只有利刃切入血肉的沉闷感。
只是一瞬,坚逾精钢的妖骨被应声斩断,漆黑的妖血如喷泉般狂飙而出!
伤口之中,更有无数缕细碎的金色煞气如蛆附骨,疯狂地破坏着他的生机!
“吼啊啊啊,我杀了你!”
鬼庖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它不敢相信,自己引以为傲的强横妖躯,竟在此人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!
但现实让他不敢不面对,他直接显露强横妖躯,一头硕大山猪,直接显化开来!
“快跑啊,妖物失控了!”
“妈的,老子得钱,钱没有了啊!”
“快些逃命去!”
场下的赌客见状无不两股战战,几乎都要先逃。
可此地只有一道窄门可通,众人挑拨之下竟然是纷纷踩踏起来。
张宽见状,尽管两侧依然惨白,但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他反而是冲上台前,对着那名女子说道:
“镇魔司来人!你无需再怕,快些逃命吧。”
说罢,他竟是直接找到瑟瑟发抖的管事,从他身上夺过钥匙,给那女子开了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