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事……多谢。”
顾昭却并未理会。
此时,不少校尉已经开始清理战场,将那些被解救出的女子搀扶到一处。
他心念一动,卫健的罪业录在眼前一闪而过——罪业值不高,其过往罪责,也多是些欺压同僚、收受贿赂的腌臢事,罪不至死。
于是,顾昭适时开口道:
“这些女子,你带人遣送回去吧。”
似是觉得有些不妥,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至于你大哥那边,我不会与他为难。
只是他自己做下的恶事,终须他来偿还。”
“而你,路该怎么走,还是自己想清楚为好。”
说完这些,他变不再多言,几个闪烁,便悄然消失在了废墟的阴影之中。
……
人群的角落里,那名曾对顾昭出言不逊的猴子校尉,在看到顾昭离去的身影时,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身子。
恍惚间,他又想起了自己当初在街面上,耀武扬威地教训顾昭“规矩”时的场景。
如今想来,对方当时不对自己下死手,已然是天大的恩德了。唉,终究是自己有眼不识泰山,惹了不该惹的人物。
可他却不曾想到,顾昭自始至终,就从未将他放在心中。
他的目标,可不仅仅只限于这一县之地。
…………
清河县,公审高台。
先前围得水泄不通的民众早已散去,只余下满地狼藉。
钱大海、陈墨,以及被捆得如粽子一般的胡庸仍在此处。
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即便如陈墨这般心性沉稳之辈,心中也生出了一丝挥之不去的燥意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呸!”
一阵含糊不清的怪笑打破了沉寂。
只见瘫在地上的胡庸喉咙里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声响,随即猛地吐出了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沫。
即便下颌骨被废,他看向陈墨的眼神却依旧怨毒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居然还真的在等……”
他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那……那小子……知道那是什么妖物么,就敢去找死
现在他一定已经死了……
哈哈……死得好!死得好啊!”
陈墨眼神一冷,有些不悦道:
“他死了,你派去不夜集的那帮兄弟一样活不了,这样子,你还高兴的起来么?”
被他这么一刺,胡庸眼神也随之黯淡。
听到这般浑话,陈墨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消磨殆尽。
他不再多言,只是对着左右的校尉冷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