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正当他闭目养神之际,只听一道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话说,那清河县的主官,是叫钱大海吧?”
陆覃无意地问了一句。
“嗯?”
袁易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?陆佥事认识此人?”
话一出口,袁御史却猛地一愣,脑中突然想起一件事来。
他记得临行前,自家上峰在交代各处关节时,曾状似无意地提过一嘴,说是清河县的钱大海“颇为懂事”,若无太大差错,便可“酌情轻放”。
当时他还觉得奇怪,一个偏远小县的县令,何德何能让上峰亲自点名?
想来背后也是有些靠山的。
可如今,这个冰块脸突然问起……
难道这个钱大海,还打通了他们镇魔司的关窍?
他刚想再追问几句,可对面的陆佥事却又阖上了双眼,再无半分交谈的意思。
“哼!”
袁易见状,心中愈发恼怒,只得扭过头去。
他已经打定主意,无论之后的路上,这位陆佥事与他说些什么,自己都一律只当未曾听见。
自己定要杀杀这厮的锐气,让他明白,何为文治武官。
这边袁御史自顾自地生着闷气,却没注意到,对面的陆佥事手中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本小小的册子。
他已将这一路行来的所见所闻,悉数记录在案。
妖患频发,田地荒芜,村落化为废墟,流民面有菜色……
种种景象,各个郡县下面,已然到了一个极为严峻的地步。
他长叹一口气,收起册子,又翻开了来时上峰亲手交予他的一份密册。
密册扉页上则是墨色深沉的三个大字:无,生,教。
他凝神看去,许久,他再次长叹一声,对着风雪中的护卫沉声道:
“加快速度,日落前,务必赶到清河县。”
…………
另一边,由幻想构建的小院之内,此时正春宵帐暖。
两人正**不知疲。
不知过了多久,高亢的尖叫一直不停歇,最终又变作了凄厉的求饶。
“停下……”
然而回应影三的,只有那愈发粗重的喘息。
“还不够……”
顾昭淡淡道,有加了一把力气。
终于,在又一声悲鸣之后,影三的神智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。
只听“咔嚓——!”一声。
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,眼前场景如同一面被打碎的镜子,顿时寸寸破裂开来。
……
议事堂内,一切又恢复了原样。
顾昭站在原地,大口喘着粗气,额角满是汗水。
而在他对面,影三的身形摇摇欲坠,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,一滴滴漆黑如墨的粘稠**,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不断滑落,在地上积成一滩污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