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大海嗤笑一声,随即道“行了,这是屁话。
老子今天叫你来,就是问你一句:牢里那个姓顾的小杂种,你到底打算怎么办?”
胡庸手掌把玩着酒杯,闻言眼神确是一冷:
“那自然是杀了呗,还能怎么办?”
“怎么杀?在哪儿杀?什么时候杀?”
钱大海连珠炮似的问道,同时他身子微微前倾,一双狭眼里多少透着急不可耐。
“这事儿,你得给老子一个准话!”
胡庸抬起眼,定定地看着他:
“哦?听钱大人这番言语,心里可是已经有腹稿了?”
胡庸心中冷笑,这老小子,平日里除了喝花酒玩女人,看来也并非草包一个。
思索一番之后,他平静道出:
“此事,不能按镇魔司的常规审讯来,而且拖不得,必须尽快办妥,以免迟则生变。”
“不错!”
钱大海猛地一拍大腿,显然是极为认同。
胡庸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,心中鄙夷之色更甚。
只听钱大海压低了声音,对着胡庸阴恻恻地说道:
“我有一计!
咱们就在三日后,于镇魔司校场,公开审讯顾昭!
到时候,请全县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观审!
咱们就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他‘勾结妖物,滥杀无辜’的罪名给坐实了!”
“届时人证物证俱在,就算日后州里有人查下来,也翻不了案!
他顿了顿,同时话锋一转,仔细盯着胡庸道:
“只是……这人证,你可找好了?”
原来是奔着这个来的。
胡庸心中顿时了然,脸上却露出一丝不耐:
“早就找好了。
你只管把地方和时辰定下,到时候,我亲自提人过去!”
“好!”
钱大海闻言大喜,于是端起酒杯:
“那就预祝咱们,旗开得胜!”
胡庸端起酒杯,正要与他相碰,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动作顿了一顿。
“只是,我还有一事担心。”
“哦?”钱大海放下酒杯,不耐烦地问道:“事已至此,你还有何可担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