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大海直接一扫茶盏,顿时惊恐呵斥道:
“快来人,给我堵上他的嘴!”
师爷闻言,忙不迭地上前,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张宽的嘴给堵住。
此言一出,满场皆惊!
顾昭的攻势猛然一滞,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燃烧着金炎的眸子冷冷地看着胡庸:
“看来,他们也别无选择。”
“但是杀了你们之后。也许就有了!”
于是顾昭不再多言,眼中杀意几乎化为实质!
他右手并指如刀,一柄由金煞与炎煞交织而成的长刀瞬间凝聚,带着一股寂灭万物的气息,当头斩下!
胡庸瞳孔猛缩,自知再也无法留手,他将全身煞气尽数灌注于双臂之上,交叉挡在身前!
两人再次硬撼,这一次,逸散的刀气与煞气向着四周疯狂席卷!
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百姓们终于反应过来,忙不迭地四散奔逃,生怕被卷入这场无妄之灾中。
于是高台之上,只剩下两道身影在疯狂搏杀!
“砰!”
又是一记重拳,胡庸只觉得双臂发麻,整个人踉跄着倒退数步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一身引以为傲的蛮力,竟被对方彻底压制!
“结束了。”
不等他有所反应。
只听顾昭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胡庸猛地抬头,只看见一只被金炎包裹的拳头,在他的瞳孔中越放越大。
轰隆!
胡庸庞大的身躯如遭雷击,护体的蛮熊煞气被当场轰碎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地砸在高台之上,将那张桌案砸得四分五裂。
“噗——”
胡庸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将身下的碎木染得通红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只觉得眼前一黑,随即便彻底不省人事。
此时此刻,现场再也无人可以拦住顾昭了。
在一片惊恐的目光中,顾昭缓缓收拳。
他并未多看地上昏死的胡庸一眼,而是一步步地朝着高台之上早已面无人色的钱大海走去。
“钱大人,”
顾昭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我记得,前些时日在县衙,我曾与你说过一句‘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’,不知你可还记得?”
钱大海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顾昭轻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讥讽:“当时你言说‘刁民万年,何惧之有’。
可我今日一看,此地仍有百姓不畏强权,敢为不平之事仗义执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