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死了。”
他反手一记掌刀,狠狠地抽在了胡庸的嘴上!
“噗——!”
胡庸满口的牙齿连同血肉被瞬间捣得粉碎,后面的话语也变成了一阵模糊不清的“呜呜”声。
做完这一切,顾昭缓缓收手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被废了下颌、满嘴流血、只能发出“呜呜”悲鸣的胡庸,眼中再无半分波澜。
一旁的张宽知道了自己的妹妹被人如此作践,心中悲痛欲绝。
他猛地跪倒在地,双目通红道:
“顾兄弟,恕我张宽不能多言,但是我想杀人,杀妖!”
顾昭闻言,立刻上前将他扶起。
“我明白,但此事因我而起,便应该由我而终。
张宽兄弟,你且把心放下。
若救不回你妹妹,我提头来见。”
说到此处,顾昭的目光缓缓转向了高台之上,看向那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县令钱大海。
而钱大海与顾昭对视的刹那,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同时色厉内荏地叫道:
“你……你看什么看!
本官……本官乃是朝廷命官,也是被奸人蒙骗!
你……你若是敢对本官出手,便是谋反!
你可要掂量清……”
还不等他把话说完,顾昭已是屈指一弹。
只见一道凝练的金色刀芒破空而去!
钱大海只觉眼前一花,随即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便从右肩传来!
那道金芒竟是直接洞穿了他的肩胛骨,同时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身后立柱之上!
“啊——!!!”
钱大海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。
此时他被钉在柱子上,四肢不断疯狂挣扎,那模样狼狈至极。
而周围的衙役及时也就那般看着,却也不敢上前将他放下来。
做完这一切,顾昭只是淡淡道:
“你应该庆幸,你的背后还有人。”
此言一出,顾昭心中已是杀意渐敛。
众目睽睽之下,他已然冷静下来。
如今自己废掉一个胡庸已是极限,若是再当众格杀一名朝廷命官,此事必将掀起滔天巨浪。
自己倒是可以一走了之,但他不想因为一时的意气,给远在云州的林清儿惹上天大的麻烦。
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去,陈墨却拦在了他的面前。
顾昭眉头一挑,眼神再度变得冰冷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