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众人这边如何做态,只见校场对面的酒楼之上。
顾昭和陈墨二人正与此地对饮。
桌案上,则摆上了清蒸鲈鱼,蟹粉狮子头,松茸炖鸡,外加几样爽口的小菜。
就在这时,一名店小二又端着一盘菜又走了进来。
“客官唉!龙井虾仁来喽!”
随着小二吆喝一声。
他便将菜稳稳放在桌上,随即躬身笑道:
“二位客官,您的菜齐了,请慢用。”
二人这才点头,示意他退下。
待店小二退下,还是陈墨率先开口。
“昨夜,我去牢里探望过胡庸。”
“我问他有没有话要带给你。”
“他没多说什么,只托我带一句话。”
顾昭神色淡淡,只是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。
“哦?说了什么?”
陈墨看着他,缓缓道:“他说,他服了。”
听到这两个字,顾昭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瞬,这才将眼抬了起来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。
陈墨会意,也举杯与他轻轻一碰。
杯中酒一饮而尽,顾昭将目光投向了窗外人声鼎沸的校场。
“你现在心中是何想法?”陈墨问道。
“没什么想法,”顾昭摇了摇头,“很平静。”
这话并非作假,他是真的很平静。
之前那番厮打,自己已将胡庸打得半死,气也算是出过了。
而如今胡庸马上就要伏法,再加之他所看重的一切都已尽数破灭。
自己又何必再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。
但是,唯有钱大海……
顾昭又自顾自地饮了一杯酒,眼神中的平静渐渐被一丝冷意取代。
自己已然有些没有耐心了。
要知道,他早就想办了钱大海。
若不是那日陈墨突然出手阻拦,自己当时便可取其性命。
后来不动手,倒不是顾及陈墨的面子,而是陈墨说,杀了他,会给林清儿带来天大的麻烦。
可是如今,胡庸的事既然解决了,那钱大海的事无论如何也要有个了断。
为了全了陈墨的情面,这一次的碰面也是极有必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