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,身上这股煞气……好生霸道!
不等恶仆与钱公子露出惊异表情,只见那校尉缓缓走了过来。
“我的衣服,也脏了。”
顾昭不咸不淡地开口,看都未看身后之人一眼。
钱公子一愣,看着步步逼近的顾昭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眼前之人,该不会想着要对自己出手吧?
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色厉内荏地叫道: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!我可提醒你,我叔父可是……”
与此同时,他脑内疯狂运转。
他在想,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这等人物?
而清河县的校尉里,除了胡庸和陈墨,何时又多了这么一号猛人?
突然,一个名字闪过他的脑海。
“等等。那个把叔父气得半死,还当众废了胡庸的杂役……好像就叫……顾昭!”
不等他思毕,那另一名小厮已然是咬着牙,施展出一记扫堂腿,朝顾昭下盘踢来。
顾昭身形一晃,脚踩《金乌独步》,轻易便避开了那记扫堂腿。
他顺势欺身而上,一式《大日烘炉拳》中的起手式推出,
那小厮顺数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昏死过去。
随即他转身一记手刀,劈在了抱着手惨叫的小厮的后颈。
那人哼都未哼一声,便软软倒地。
兔起鹘落之间,两名恶奴便已尽数倒地。
巷内,只剩下早已吓得面无人色、双腿发软的钱公子。
顾昭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,将方才那句话还了回去。
“本校尉今天心情也不太好,也拿你撒撒气。”
话音未落,顾昭反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得钱公子原地转了两圈。
紧接着,又是正反数个耳光,直打得他眼冒金星,满嘴是血。
最终,顾昭一脚将他踹翻在地,用靴底踩住他的脸,居高临下地问道:
“说,本校尉打你,是不是你的福分?”
“是……是福分……”
钱公子含糊不清地哭喊求饶。
顾昭这才收回脚,看都未再看他一眼。
而巷口那早已吓傻的货郎,不知何时,已经挑着担子跑远了。
顾昭看着那货郎连滚带爬消失的背影,倒也没什么别的情绪。
他做这些,并非是为了那货郎的一句感谢,更不是为了什么行侠仗义的名声,只是单纯的……看不过眼罢了。
所谓见不平事,拔刀相助,如此而已。
顾昭拍了拍手,又掸了掸衣角的灰尘,随即不再停留,径直朝着巷子深处走去。
随着他愈发深入,巷子深处便愈发安静,直到将外面庙会的热闹隔绝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