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翼闭目养神,不再说话。
到了军政院户籍司,楚昭翼调出了北鹰校场人员名册,仔细查阅。
不知不觉,已是傍晚。
谢影忍不住提醒:“王爷,天色已晚,卑职去给王妃回信,就说您不回去用膳了?”
楚昭翼回过神:“她有哪天是等本王用晚膳的?”
谢影语噎。
“走吧!”
楚昭翼合上册子,安顿完户籍司值夜的人,便离开了。
浓重的暮色笼罩着宸王府。
楚昭翼踏进挽月阁,破天荒地看到沈长安正守着一桌子饭菜等着他。
“今儿是又遇到什么事了?这么安静?”
楚昭翼净了手,敛袍坐在旁边,挥手示意伺候的嬷嬷和丫鬟先出去。
“王爷,我能问你一件事吗?当然,如果你觉得我问得不妥,可以当我没问。”
沈长安回过神,看了眼周围,确认附近只剩下他们二人时,才低声说道。
楚昭翼手指一顿,似乎知道她要问什么。
“你是不是想问,本王麾下西卫军,是否有人去过麟州。”
沈长安深凝着楚昭翼:“王爷知道?”
楚昭翼撂下筷子,继续说:“不是西卫军中有人去过麟州,而是西卫军中,有从麟州驻军调过去的,这批人中,本王抓住了镇国将军府的眼线。”
沈长安默默地听着。
“这件事,跟你想知道的有没有关系?”
沈长安思索片刻,用只有两个人之间能听到的声音问:“也就是说,麟州时疫,也有可能是镇国将军府所为?”
楚昭翼叹口气:“之前跟你提到的制毒师绝命,是迟江国的人。若你所说成立,那便是他们和迟江国有联系。”
沈长安有些头疼:“王爷就不问问我,为什么会忽然问这个吗?”
“麟州时疫,漠北兵败,镇国将军府救援领战功,从来都不是独立事件。你能从麟州想到这层面,也不奇怪。”
二人沉默了半晌。
“我们联手吧!”楚昭翼忽然说道。
“我们不是已经在合作了?”
“联手和合作的意思可不一样。”
沈长安不解:“哪里不一样?”
下一刻,看到楚昭翼正凝视着自己,松了口:“王爷需要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