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次日。
刘岱在营中设下宴席,并遣使邀请桥瑁与袁遗,意图在席间发动埋伏。
就在刘岱等待时,一名哨探踉跄闯入,神色仓皇。
“报!”
“刺史大人,东郡太守桥瑁、山阳太守袁遗引兵前来,已至营外!”
刘岱脸色一沉,手中酒樽重重顿在案几上,酒水四溅。
他没想到对方竟如此警惕,竟然带了兵马过来。
这让他营中埋伏的刀斧手,更难发挥出作用。
无疑是打乱了计划。
“来者不善啊。”
鲍信低声说道。
张邈也皱眉道:“刘公,彼等率军而来,恐非赴宴之心。”
刘岱深吸一口气,知道计划必须调整。
他强自镇定,对两人道:“随我出营一看,见机行事。”
随后,众人拥着刘岱走出大帐,来到营门前。
只见营外桥瑁、袁遗二人顶盔贯甲,端坐马上。
身后,兵马虽未摆出阵型,但军容严整,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“元伟、伯业!”
刘岱语气带着一丝不悦,朗声道:“本刺史好意设宴,共商破敌之策。
“二位何故陈兵于我营前,此非赴宴之道吧?”
刘岱先给桥瑁与袁遗泼了脏水,倒打一耙。
桥瑁与袁遗交换了一个眼神,由桥瑁回答道:“刘刺史见谅,昨夜吕布袭营,人心惶惶。”
“我等需谨慎行事,带兵前来只为自保,绝无他意!”
“若刺史真心议事,我二人愿入营一叙,只带一半亲卫随行,不知刺史意下如何?”
桥瑁如此施为,也是特意和袁遗讨论过来。
借势压人。
宴席上,自己为了安全带兵马,很是正常。
等到大家都放松了警惕,直接让兵马攻击挟持众人。
刚刚好!
刘岱心中暗骂,却知若是拒绝,计划则失败了。
为此,回头看了一眼鲍信、张邈等人。
刘岱见他们微微颔首,算是借坡下驴道:“昨夜惊变,令诸位心有余悸,是本刺史考虑不周了。”
“既然为安全计,二位可带两百亲卫入内,其余将士就请在营外暂歇,酒肉本刺史即刻命人送去,绝不怠慢!”
“如何?”
刘岱想着五百的亲卫,还是难以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