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水运无疑是方便一些。
唯一的问题就是,洛阳某种程度上,也更容易发生水灾。
刘协觉得自己利用关中,养一些兵马,完全可以做到。
而且。
洛阳的好强没了,关中还有族豪强。
这把韭菜必须割!
关中还有比较多流民,进行招揽,屯田垦荒,恢复生产。
这些都是他的底气。
刘协定下经营关中的之策后,打算到时候和那些官员说一下。
当然!
刘协打算先让兵锋指向了长安后,再来说这件事情。
有些东西要先打碎,才好重建。
这个去往洛阳的人?
那张济和樊稠无疑是很合适的人选!
夜色深沉。
洛阳皇宫的一处偏殿内,灯火如豆。
刘协秘密召来的张济、樊稠两人。
张济、樊稠二人,不知陛下深夜密召所为何事,心中有些忐忑。
他们虽是降将,但自从归顺以来,陛下待他们不算刻薄。
这让他们心中,还怀着一丝知遇之感。
刘协没有绕圈子,开门见山道:“朕欲令二位将军,秘密率本部西凉精锐,西进关中!”
“关中?”
张济一怔,下意识道。
刘协继续道:“你二人皆出身西凉,熟悉西凉,由你们入关,正可抗拒西凉。”
“这关乎大汉国运,思来想去,唯有二位将军可托付。”
张济、樊稠对视一眼,齐齐躬身:“臣等愿为陛下效死!”
刘协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朕还要你们以溃兵的名义,把关中富得流油的豪强,他们的粮仓和金库,掠夺一空。”
“朕,只要结果!”
刘协话音落下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张济、樊稠闻言,面面相觑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