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往年抱着冰凉的被子,真的强多了。”
“这都是宫里那位小陛下弄来的,真是仁德!”
“原本还以为大厦将倾,想不到……”
“汉朝乃是天定,不会这么快结束的。”
“本来都想过,会倒在瑟瑟寒风中,现在倒也不想这么快走了。”
刘协在附近听见了老人的声音,嘴角不由微微上扬。
他推行煤炭,初衷便是为此。
如今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,比任何奏报都更令人心安。
刘协也看到了巡逻的兵士,在维持秩序的同时,脸上也带着一丝节日的松弛。
偶尔。
还会有人,走到他们身前,试图抚摸甲胄。
这些甲士倒也没有驱赶,反而主动示范。
这引起了一些青年的惊叹。
他们明显对从军,建立了一点点的功勋,有了更多的想法。
刘协看到后,脸上的笑容更盛了。
“相公在笑什么?”
蔡文姬也发现了刘协的笑容,忍不住地询问了起来。
刘协倒也不介意,把自己的想法,给说出来。
他解释道:“我在笑,人最好的东西,和最坏的东西,竟然是一样的。”
“若是未来和想象的一样,就会逐渐地变好,若是未来和想象的不一样,就容易慢慢地塌落。”
“这人们经常所谓的自欺欺人,有利有弊!”
蔡文姬和唐姬在听完了这番话后,却是有些茫然。
不过,蔡文姬终究是看书比较多,还是逐渐醒悟了过来。
她半知半解道:“我大概懂了,相公的意思说,若是好的期盼,心中有理想,若是坏的认识,就成为了自欺欺人。”
“不过,这王朝的新气象,还是相公带来的。”
刘协感觉到了蔡文姬,懂了自己几分心思,还更紧地握住了蔡文姬的手。
“然也!”
一切都是心照不宣。
“你们两个,竟在这里说着胡话!”
唐姬没有听懂,倒也直接承认了,笑着参与了进来。
夜色渐深,寒意稍重,但洛阳城的热情却未消散。
刘协担心二女受寒,便准备打道回府。
唐姬回去的路上,还在兴奋地说着刚才看到的杂耍和花灯。
蔡文姬则轻声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小调,婉转动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