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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寒料峭。
冀州。
巨鹿郡的界桥附近。
在宽阔的平原上,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公孙瓒的从弟公孙越,最近在和青州的作战中身亡。
公孙瓒将弟弟的死归罪于袁绍。
于是,举兵攻袁。
袁绍大惊,只得拔擢公孙瓒的从弟公孙范为勃海太守,以求缓和局势。
但是。
公孙范到勃海后,却立即倒戈。
公孙瓒威震黄河以北,冀州各郡全都闻风而降。
袁绍在面对这种情况,压根没有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战斗了。
由于公孙瓒的兵马经常在界桥附近袭扰,目的已经十分明显了。
袁绍决定亲自领兵迎战公孙瓒。
两军聚集在了界桥南二十里处,准备交锋。
两支在冀州的最强大势力的军队,在此遥遥相对。
战云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袁绍尽管兵力处于劣势,但阵型严谨,透着一股沉凝。
中军大旗下。
袁绍一身玄甲,按剑而立。
他面色沉静,唯有微微抿紧的嘴角泄露了内心的紧张。
大将麹义,则如同蛰伏的猎豹,立于战阵前沿,作为先锋。
他还隐藏在了盾牌下。
公孙瓒以三万步兵,排列成方阵,两翼各配备骑兵五千多人。
旌旗蔽日,枪戟如林。
这声势浩大,和袁绍相比,明显是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地下。
尤其是那支闻名天下的白马义从的骑兵,数千骑兵皆乘白马,压迫力满满。
公孙瓒也白袍银铠,手持长槊,傲然立马于阵前。
他望着对岸袁绍军单薄的阵型,嘴角勾起,眼中露出了一些不屑。
“袁本初,你也敢阻我兵锋,不怕成为塚中枯骨耳?”
“白马义从,随我踏平敌阵!”
公孙瓒朗声大笑,声震四野,长槊前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