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瓒军的士卒竟无一合之将。
鲜血溅在他狰狞的铁甲上,更添几分煞气。
“受死!”
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。
麹义冲破最后几名亲兵的阻拦,已然逼近严纲马前。
严纲仓促举剑格挡,但麹义势大力沉的一刀已然劈下!
“铛!”
“噗!”
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,夹杂着利刃破开骨甲的闷响。
严纲手中的长剑被磕飞,整个人被麹义一刀连人带甲,劈落下马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地上的尘土。
不过,公孙瓒也趁着这个机会,调转了码头,开始了逃跑。
“追!”
“勿要使公孙瓒走脱!”
麹义扔掉首级,长刀前指,目光死死盯住那正在向后溃逃的公孙瓒。
溃败的公孙瓒残部如同丧家之犬,一路向北狂奔。
很快。
他就退守到了界桥。
公孙瓒试图凭借这道天然屏障,重振旗鼓。
然而,希望转瞬即灭。
麹义的追兵如同附骨之蛆,紧随其后。
当惊魂未定的公孙瓒残兵,刚刚在界桥南岸勉强集结起一支断后的队伍,麹义的先头部队已经杀到。
这一次,甚至无需复杂的战术。
麹义挟大胜之威,气势如虹,而公孙瓒军则惊魂未定,士气低迷。
麹义直接率领骑兵发起了冲锋,如同一柄铁锤,狠狠砸在了刚刚聚拢的队伍中。
在短暂的接触后,公孙瓒军的断后队伍再次溃散。
士兵们争先恐后地涌上界桥,甚至为了逃命而自相践踏。
落入河中者不计其数。
界桥。
这道他们寄予厚望的防线,此刻却成了葬身之地。
麹义没有在桥上多做停留,便率领着士气高昂的精锐士卒,跨过了界桥。
他继续向北追击。
这股溃败的狂潮,一路蔓延至公孙瓒位于后方的大营。
公孙瓒在回到了营寨后,才短暂地站住了脚跟。
此时此刻。
麹义和袁绍的队伍,早就分开了。
袁绍命令部队追击敌人,自己缓缓而进,随身只带着强弩数十张,持戟卫士百多人。
他在距离界桥十余里处,听说前方已经获胜。
袁绍就下马卸鞍,稍事休息。
这时,公孙瓒部逃散的骑兵二千多,突然从侧翼出现了,重重围住了袁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