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喝灵水锻炼锻炼身体,上山用不了几天就能赚回来!
“王书记回来了,你那边怎么样了?”
见到王守业,刘村长牙齿咬的吱吱响,还是笑着迎了上去。
“就那样,哎,慢慢来吧,倩倩那有獾子油了,情绪稳定不少,
我这段时间总要呆在县里,你就辛苦一点,
就像这头野猪这么点的小事,就让小陆自己决定就行,人家小伙子上山打猎也不容易。”
从獾子油说到野猪,王守业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知道全部事情的会计杨一阳听到这表情错愕。
不可置信的看向陆云筝。
以前她以为村子里只有老一辈阴,现在才发现,这老一辈的阴损程度,与陆云筝比简直单纯的就像个新兵蛋子!
“可是按照规矩。。。”
不少村民依旧不服气,以前刑瘸子他们几个护农员打猎。
虽然大部分都是自己偷摸藏起来卖掉了。
但总会给大伙分一点。
忙碌了一整个秋天,肚子里的油水早就空了的大伙。
谁看到那白花花的猪肥肉不迷糊呀!
“没什么可是,就这么定了,有能耐你们自己上山!
再说,我也没看你们上山捡柴火,捡山货跟大家分呀!”
王守业一锤定音。
此话一出,还真就没有人敢说话。
这个年代的平头老白姓,一怕村官,二怕公安。
什么事都私下解决。
还真就没有几个能像陆云筝这样敢跟村长对着干的。
刘村长此时一个劲的给刘大脑袋使眼色,可刘大脑袋堪比马燕屁股的大脑袋。
此时一个劲的耷拉着,根本不敢抬头看。
刘村长见状叹了口气,不过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。
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,义正严辞的拉过要走的王守业。
“王书记,其实是这么个情况,我也是为了小陆考虑才要收回野猪的,
这么多肉,放也放不住,人一家也吃不了,总要想办法处理的,
但个人处理属于投机倒把,咱们村子不是有个点对点的木器厂采购员吗?
还是将野猪交给村里比较合规矩,等卖完野猪肉我把钱分给他不就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