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饭店本就是全村人最多的时候,这年头没有电视手机。
听到外面有动静哪有不出来看热闹的。
“刘大脑袋,你想干嘛,小孩子也欺负?”
张婉莹死死的挡住陆云筝,反而是岳母先走过去。
此时张家全家人早就分配好了任务。
不管以后遇到啥事,张婉莹只要看住陆云筝就行。
不过那也是陆云筝没有说哈之前。
只要陆云筝说一句让开,张婉莹绝对会忘记父母的嘱托。
刘大脑袋站在后面,前面全都是刘家的旁系亲属。
而且都是县城与附近村子的,闫永莉看着眼熟,但也不怎么认识。
自家孩子被欺负了,只能找那刘大脑袋。
“嗯?我们欺负孩子?你女婿在山上抢我们猎物的时候咋不说呢?”
刘大脑袋躲在他那几个侄子后面,壮着胆子喊道。
这时候的人就这样,想要生儿子不是因为重男轻女。
而是家里男人多了,出门就是硬气。
昨天自家儿子一伤一跑,刘大脑袋说话都不敢抬头看陆云筝。
今天躲在七个侄子,三个侄女后面。
反而有了底气。
“抢你家猎物,你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,你会打猎么?你要有这本事,年前也不能被几头黄皮子吓尿裤子。”
闫永莉将小儿子和未来的小儿媳妇护在身后。
一大早就听到刘大脑袋家的情况,原本她还挺可怜那刘狗剩的。
想着等明天去县城联系木器厂采购办的时候送五块钱过去。
没想到今天刘家就这么不要脸的找上门了。
“你说啥都没用,就是你家女婿抢的,还让我家小儿子那么遭罪,半张脸都没了,
你知道他昨天是这么挺过来的么?你们还消停的在家里吃肉?
脸呢?不要了呀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大脑袋胡搅蛮缠,凭借着谁受伤谁有理,一个劲的跟邻居装可怜。
这就跟后世,闯红灯被撞的行人,非说按照规章行驶的汽车有责任一样。
不是他们不懂法,但谁弱谁有理,这都是可在不少人骨子里的东西。
就包括附近看热闹的邻居,被刘大脑袋这么一说,还真感觉他说的有道理。
人家半张脸都没了,以后别说娶媳妇了,就是活着都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