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上面额棉被早就不知道去哪,只有几根木桩子留在上面。
“他娘的,林场就是大气,就盖个临时住的地方,用这么粗的木头!”
刑瘸子好久没来这边,看到这个帐篷的时候,还是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“人家一个月工资二十多块钱呢。”陆云筝摇头笑了笑。
要不说这个年代的人只认工作和编制呢,
公社农民忙活一年,也不一定能攒下二三十块钱。
这工人每个月都能开这么多,而且因为可以砍伐,只要勤快点。
自己将木桩子清理出来,那些山地都可以当做自家的自留地。
面积可比公社的自留地大多了。
“不过也好,这真要遇到危险了,咱们躲在这里起码安全。”
陆云筝用力的踹了两脚木桩子,见只是晃动一下,对于这个木头帐篷也是很满意。
本来他就像盖个撮罗子,当作最有的屏障呢,现在一看又省事了。
撮罗子就是鄂伦春人的那种锥形的住所。
看起来不太保暖,而且上头有个大洞。
但结合了一个民族的智慧,其实住起来是很温暖的。
大多数动物都是夜间运动。
所以三人也不着急。
用树杈子当扫把,不一会就将里面的积雪清扫出去。
接着用砍刀砍道几颗小松树,很快就将这个木头帐篷封了顶。
四周的木头间隙在用学块填充好。
也就一上午的时间,内外温度能差十度的住所就搭建好了。
当然,三人也不是为了住,而是为了晚上的大战。
临近中午,赤乌叼了几只兔子回来。
吃惯了烤兔子的味道,赤乌也很少吃生的食物了。
见到这么神奇,刑瘸子又是给赤乌好一顿夸。
赶紧比自家只知道围在三人身边的傻狗强了。
“刑哥,我这边烤兔子,你带着狗去远一点的地方上厕所吧,
狗子都憋了一上午了,不过小心点,诱饵都撒下去了,我不怕老虎过来,
就怕那群野狼提前出动。”
看着夹着尾巴的猎狗,还被说成傻狗。
陆云筝可比刑瘸子要心疼。
因为屎尿的味道不容易被吹散,让三个狗子憋住别上厕所。
然而,三人忙活一上午,竟然忘了这一茬。
那猎狗一个劲的围在三人四周,因为在山上没遇到猎物也不敢叫。
可不就跟个傻狗似的么。
“草!我怎么忘了这茬了,有你在这,我也懒得动脑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