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两人做了一顿,肉比树根还难咬。
一点都不好吃。
反而是周敏三人,好似第一次见到一般。
摘掉手套就抓噶啦。
这可给陆云筝吓得够呛。
别看河里的水还在流,温度没有达到零下。
但河水的凉不能只看温度。
而是一种透心凉,是那种直接冻骨头的凉。
特别是周敏,她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噶啦。
还想用舌头舔一下。
吓得陆云筝急忙用手拦住。
只是拿舌头舔手面的感觉,软软糯糯,惊的陆云筝一个劲的打机灵。
别看手抓着噶啦沾不上。
但舌头不一样,这玩意就跟冬天舔电线杆似的。
百分比能沾上,而且还不容易弄下来。
后世冰城旅游行业火的时候,不少南方小土豆不信邪。
用舌头去舔电线杆。
无一例外全都沾上了。
就因如此,还兴起了一个新兴行业。
专门给小土豆舌头上倒温水。
也不收钱,就图一乐呵。
“女人能顶半变天,咱们也不能干看着,来抄网给我们,我们也要抓!”
赵杨阳看了半天,眸子里满是异样的神色。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她在三个女人眼里,都看到了队陆云筝的喜欢。
要知道,陆云筝可是有媳妇的人。
她不能见自己的小姐妹被这个小骗子给欺负了。
“对!我们也要抓!”
有赵杨阳这个主心骨,五个女人也来了兴趣。
不过,冰洞小,河水深,还要淘最底下的泥沙。
三两下的功夫,几个女人就开始喘起粗气!
但毕竟刚刚还吹完牛逼。
也只能咬着牙不断搅合泥沙。
只是连续三网下来,五人一个噶啦都没有抓到!
“不能呀,前几天我们还抓到好几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