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大笔资金的进出也需要股东会的过手。
挂断电话后,苏染心情轻松了不少。
回复财务那边是正常投资后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。
下午,徐慧芳还发来短信提醒她别忘了家宴的事情。
而快下班时,程宴行也罕见来到苏染的医院外接她去赴宴。
程宴行将车开到门口,给苏染打电话。
“我在门口,你快点出来,这里不许停车。”
他不耐的催促着,看向医院的目光带着惯常的不屑。
“好。”
苏染已经见惯不怪了。
程宴行不喜欢动物,也嫌弃她的职业,总觉得屈尊降贵的到医院走一遭,好像会沾染上莫名病菌一样排斥。
即便有时必须来接苏染,也会只在车上等。
并且还要苏染收拾干净了出来。
闻不得她身上的消毒水味儿。
五分钟后,苏染换上便服出来。
为了怕程宴行乘机挑剔,她明智的选择了坐在后座。
程宴行不悦的看了她好几眼,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一路无言的来到程家。
苏染一进门,就看到程父一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茶。
程宴行带着她去跟程父打招呼。
程父还是不可避免的闻到了她身上浅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如果苏染是个正常的医生,他倒觉得没什么,总归是收入差了点。
但她偏偏是给畜生看病的,这让程父直接羞于在外提起儿媳的职业,觉得她上不得台面。
“苏染,你还在你那个医院工作?”程父皱眉质问,重重地放下茶盏。
“嗯。”苏染不卑不亢的回答着。
“胡闹!”程父低喝一声,脸色阴沉。
“早就跟你说了,让你把医院关了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生个孩子再说。”
“你看你嫁进来时间也不短了,肚子也没个动静。”
果然,程父再一次旧事重提。
但这次,苏染也没打算忍耐,将所有抱怨都揽在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