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这位爷,变成这副德行的,普天之下,除了那个叫苏染的女人,还能有谁?
他试探性地开了口。
“我说,”他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这女人啊,就跟那野马似的,你不能光拽着缰绳,你的……顺着毛捋。”
“有时候吧,光对她好也没用。”
“你的让她知道,你也是有市场的,也是很抢手的。”
“你的……让她,吃醋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砚修的反应。
果然,在听到吃醋这两个字的时候,那个一直沉默着的男人,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有戏!
秦时的眼睛,瞬间就亮了!
他立刻凑了过去,压低了声音,开始为自己的好兄弟出谋划策。
“我跟你说啊,这事儿,我有经验!”
“明天,你就……”
在秦时和一众狐朋狗友的鼎力相助下,陆砚修成功地把自己给灌醉了。
他趴在桌子上,一动不动,那张一向清冷自持的俊脸上,难得地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。
“操,真他妈喝趴下了。”秦时看着他这副样子,有些头疼的挠了挠头。
“秦哥,现在怎么办?送陆总回家?”一个小弟问道。
“废话!”秦时瞪了他一眼,“不送回家,难道还让他在这里过夜啊?”
他一边说,一边认命地从陆砚修的口袋里,掏出了他的手机。
指纹解锁。
屏幕亮起,映入眼帘的,是他那张清冷绝尘的屏保照片——
是苏染。
一张抓拍的侧脸照。
照片里她正低着头,认真地为一个受伤的小猫包扎伤口,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,将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。
那画面,美好得像一幅画。
秦时看着这张照片,忍不住啧啧称奇。
真他妈是,栽了。
他轻车熟路地点开了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被陆砚修置顶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……
凌晨三点。
苏染是被一阵催命般的电话铃声,给吵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