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染匆匆地洗漱完毕换好衣服,甚至来不及跟还在熟睡的陆砚修说一声,就急匆匆地下了楼。
顾言的车正停在楼下。
他看到苏染立刻就迎了上来。
“师姐!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苏染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“有人匿名举报我们医院,说我们利用医院的对公账户,进行非法的洗钱活动!”
什么?!
苏染的脑子一片空白!
洗钱?
这怎么可能?!
“现在税务和经侦的人,已经把医院给查封了!我们所有的对公账户,包括你名下所有的个人资产,全都被冻结了!”
“医院只能暂时歇业,配合调查。”
苏染站在初心动物医院门口。
看着那扇被贴上了白色封条的冰冷的大门。
除了他,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做得这么绝这么狠!
程宴行!
他这是要彻底的毁了她!
他这是,要把她逼上绝路啊!
一股彻骨的寒意,从苏染的脚底,瞬间窜遍了全身。
她站在那里,死死的盯着那张刺眼的白色封条,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进了掌心,带起了细细密密的刺痛。
她以为,离婚之后,她和程宴行就已经两清了。
她以为,经历了皮草事件和录音门的双重打击,程宴行至少会消停一段时间。
可她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无耻和疯狂。
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收敛,反而用一种更卑劣、更恶毒的方式,向她发起了最致命的攻击。
他知道,这家医院,是她的心血,是她的全部。
所以,他就要亲手毁了它。
就在这时,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一大群记者,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,扛着长枪短炮,瞬间就将苏染和顾言团团围住。
“苏医生!请问您对初心医院涉嫌洗钱一事,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请问举报内容是否属实?您作为法人,是否参与其中?”
“苏医生,您前段时间刚因为和程氏集团总裁的纠纷上过热搜,这次医院又被查封,请问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系吗?”
“有传闻说您私生活混乱,医院的资金来源也不明不白,请您回应一下!”
无数个尖锐的问题,夹杂着刺眼的闪光灯,疯了一样的朝着苏染砸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