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她!都是钟毓灵!是她嫉妒臣女这幅容貌,才设计陷害臣女至此!求殿下为臣女做主啊!”
那哭诉声愈发尖锐,混杂着怨毒,像一根根针,扎得人耳膜生疼。
赵景曜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。
美人垂泪是风景,丑人哭嚎便是折磨。
“够了!”
他终于忍无可忍,不耐烦地低喝一声。
这声呵斥,成功让钟宝珠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。
赵景曜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分给她。
他径直绕过地上那个狼狈的身影,看向凤位上的皇后,脸上瞬间切换成担忧模样。
“母后,您没伤着吧?”
皇后摇了摇头。
“本宫无事。”
站在一旁的四皇子赵景渊,一直默不作声,此刻却忽然开口:“儿臣方才在殿外,便听得里面沸反盈天,心中好生不安。”
他目光扫过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钟宝珠,又看了一眼被国公夫人护在身后的钟毓灵。
“难道真是国公府的世子妃,对自己妹妹下了此等狠手?”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皇后身上。
皇后轻轻叹了口气,像是极为痛心。
“唉,正是如此。”
赵景渊闻言,脸上惊疑更甚。
“这……”
他拧着眉,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。
“儿臣听闻,世子妃与钟二小姐乃是嫡亲的姐妹,究竟是何等的嫉妒,竟能让长姐对胞妹下此毒手,竟不惜在母后的寿宴上发难?”
国公夫人脸色一沉,正要开口反驳。
可一声冷嗤,却突兀地在大殿内响起。
“嗤!”
那声音里,带着三分懒散,七分讥诮。
众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沈励行正懒懒地站在几个王公子弟之首,穿的那身惹眼的绯色锦袍,衬得人愈发风流俊朗。
刚才的声音,正是他发出来的。
他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弧度,目光散漫地从哭哭啼啼的钟宝珠身上,慢悠悠地落在了钟毓灵那张红肿的脸上。
那眼神,仿佛在看一场极其拙劣又无趣的闹剧。
赵景渊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去。
他转向沈励行:“沈二公子这是笑什么,莫不是见自家嫂嫂受了委屈,想要偏袒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