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尖锐:“我说这药里怎么干净得很,原来你的手脚,是动在了这里!”
听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骇得脸色煞白,整个人都蒙了。
苏清沅的手指直直指向那碗乳酪,厉声质问:
“这是什么?!你果然给我下毒了!”
听雪顺着她的指尖看去,急忙解释道:“夫人,那不是毒,那是……”
听雪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一声怒斥打断。
“还敢狡辩!”
苏清沅气得浑身发抖,一双美目因愤怒而烧得通红,死死地瞪着她。
“我平日待你如何?吃穿用度,哪一样短了你的?我甚至把你当做亲妹妹看待,有什么体己话都愿意同你说!”
她的声音愈发尖利,带着失望与被背叛的痛楚。
“可你呢?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!”
“在我眼皮子底下,用这种阴损的法子害我!”
苏清沅指着那碗乳酪,手指都在颤抖。
“你简直是寒透了我的心!”
听雪扑通一声跪下来。
她抬起头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夫人!奴婢没有!奴婢真的没有啊!”
她泣不成声,急切地解释道:“那不是毒药,是奴婢特意托人寻来的参须磨成的粉!奴婢知道您近来夜里总是睡不安稳,这才想着给您加膳食里,为您补补气血的!”
“原先奴婢是加在药中,可奴婢后来听说,药物会有相克,奴婢担心会对夫人身体造成损伤,特意去询问过,知晓加在这食物里没有关系,才会放在乳酪中的。”
苏清沅闻言,却是冷笑一声,眼底的寒意更甚。
“好一个补气血!”
“你当我三岁孩童不成?这种鬼话也说得出口!”
“你还敢骗我!”
怒火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。
苏清沅猛地抓起桌上那碗乳酪,扬手就要朝听雪的头上狠狠砸去!
“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!”
听雪吓得闭上了眼睛,绝望地等待着那碎瓷与剧痛的降临。
电光火石之间,一只纤细的手,却快得惊人地握住了苏清沅的手腕。
是钟毓灵。
苏清沅一愣,怒气冲冲地转头:“你做什么?!放开!”
钟毓灵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怒吼,一双清澈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那碗乳酪,小脸上满是天真和惋惜。
“姨姨,别扔呀。”
她眨了眨眼,声音软糯,带着孩子气的执拗。
“这么好看的乳酪,闻起来香香甜甜的,扔了多可惜。”
说着,她竟一把抢过苏清沅手中的碗,就放在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