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阿月似乎预判到了他的反抗,
猛地抬起头,虽然脸上红得快要滴血,
眼神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执拗和……一丝看穿本质的鄙夷?
“别装了!”
“你……你个老色批!”
“我……我身材又不差!肯定不会让你吃亏!”
说着,她仿佛为了增加说服力,
还故意用力挺了挺胸。
“……”
哭了……老子真的哭了……
反抗的念头在阿月那“豁出去”的姿态和确实不赖的本钱面前,迅速土崩瓦解。
……
一个小时以后,阿月穿好衣服起身。
“我们之间的事,一笔勾销了。”
“这事你要是敢说出去,我就打死你!”
看着她恢复冷漠的脸色。
林默无语了。
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?
“行行行。”
阿月哼了一声,然后扶着腰踉跄离开了。
“他奶奶的……这叫什么事儿啊!”
林默很郁闷。
感觉自己这“老色批”的形象算是彻底坐实了!
简直是天大的误会!
这下彻底睡不着了,索性不睡了。
林默一个鲤鱼打挺从**坐起来,
直接盘膝坐好,五心朝天,开始运转《基础吐纳诀》。
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,逐渐抚平了他躁动的气血和心绪,
将他带入物我两忘的修炼状态。
时间在修炼中过得飞快,窗外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。
梅姐提着一份精致的早餐,轻轻推开病房门,
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,精致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,脸上露出一丝狐疑:
“奇怪……这房间里,怎么好像有股……说不出来的怪味?”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
有点心虚的干笑道,
“咳……有吗?肯定是消毒水的味道吧?或者是梅姐你身上的香水味太好闻了,把我的鼻子都熏失灵了。”
梅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见他脸色如常。
也没再深究,只当是自己嗅觉敏感了。
吃过早餐,林默擦了擦嘴,直接说道:
“梅姐,我感觉好多了,我想出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