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还攥着个类似警报器的装置。
现在以林默的实力,花衫九和阿月怎么可能按得住他?
他稍一发力就把两人甩开,无语道:
“搞偷袭是吧?我哪里得罪你们了?”
花衫九和阿月对视一眼,又扑了上来。
花衫九一边试图锁他的喉一边喊:
“梅姐你别被他骗了!林默早就死在集中营了,这肯定是污染源变的!”
阿月也叫道:“我们都收到消息了,集中营无一生还!这个绝对是冒牌货!”
林默这才明白过来,敢情这帮人是把他当成污染源了!
他又好气又好笑,再次把两人甩开。
这次用了点巧劲,让他们跌坐在地一时爬不起来。
“你们脑子进水了吧?”
林默哭笑不得,
“我活得好好的,怎么就成污染源了?”
梅姐这会脸色也变了。
盯着林默看了又看,快步走上前来:
“应该没错,这个是真的林默。”
花衫九不服气:“梅姐你怎么确定的?”
梅姐直言不讳:
“刚才他一进门就盯着我和阿月的胸和腿看,但是对你他就看了一眼,要是污染源变的,估计没这么……好色。”
林默老脸一红,尴尬地摸摸鼻子。
“我靠,一不小心自动锁头了!”
“所以你们是因为听说我死了,才这么大阵仗?”
林默总算理清了来龙去脉,
“我说梅姐,你就这么不相信我能活着回来?”
“不至于吧!”
花衫九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,
一边整理被扯歪的花衬衫一边解释:
“默哥,真不是我们故意找茬。你是不知道,最近城里真闹污染源了!”
阿月也凑过来,心有余悸地压低声音:
“特别邪门!好多人都会接到莫名其妙的电话,有时候是好久不联系的人,一开口就说些怪话。”
“何止是怪话!”
花衫九脸色发白,
“我前几天半夜接到我爷爷的电话——可他老人家都走了三年了!电话里一直问我'在下面过得好不好',吓得我当场就把通讯器给砸了!”
林默听得一愣:
“连死人的电话都能接到?这污染源有点东西啊!”
他这才恍然大悟。
难怪梅姐他们刚才如临大敌。
想必是早就收到集中营出事的消息,
以为他已经遇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