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熙算是立下军令状了。
楚琰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对她期待颇高。
此时的县主府。
昨夜,顾继被打了三十板子,从皇宫抬回来时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皮肉之苦,让他叫苦连天了一个晚上,害得德清县主和顾家子女三人因他都没休息好。
一大早上,顾继还折腾大家给他换药,非说丫鬟婆子们伺候不好。
原本想让德清县主来做,但县主毕竟是县主,岂能被顾继身上的血污脏了眼?
德清不愿,也不能让顾桑宜来,无奈,只能让顾仲玉为自己上药。
“诶呦喂,你轻点,想疼死你老子啊?!”
顾继对着这个唯一能给自己上药的家人,仍挑挑拣拣的。
顾仲玉本就不是个心细之人,已经很耐心控制力度了,生怕弄疼父亲,但不仅没得到父亲夸奖,反而被他数落。
本就脾气暴躁的顾仲玉直接扔下药瓶,“我真是不明白了,府上这么多丫鬟婆子,你干嘛非要让我们来给你上药?”
他原本打算,靠着父亲入赘县主府,自己可以挤进京中的公子圈,如今,全被大哥和父亲这两顿板子毁了。
他们本来就是吃软饭的,现在得罪皇帝和肃王两次了,在外面,他顾仲玉就像个瘟神,勾栏瓦肆里的那些贵公子,都唯恐避他不及。
自己所遭受的这些白眼,都怪父亲!
自然,顾仲玉对顾继也是带着怒气的。
“哼,逆子,你不愿意做,老子也不稀罕用你,让你妹妹进来上药!”
顾继还是准备让自己一贯疼爱的三女儿来做。
那丫头都是他生的,她小时候光屁股的样子自己也见过,一家人之间哪儿有什么男女有别。
他不管,今天这药,必须让这几个亲人来上!
得知父亲无理要求的顾桑宜,一整个震惊。
她还等着嫁给太子,做母仪天下的皇后呢,可不能因此坏了自己名声。
她无助地看向德清县主。
自从她县主府,不管做错了什么,德清县主从未责罚过她,甚至对一直保持笑脸。
她知道,县主很喜欢自己,这次,定能帮自己。
果不其然,德清县主怒气冲冲走进屋,冰冷的眼神瞪着顾继。
“你好歹读了一辈子书,这般不要脸,让女儿看你的屁股?桑宜日后,还要不要嫁人了?”
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祖父让你做这么点事都办不好,这顿打,你也是活该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