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欣对他似乎泛起了花痴,眼睛里都泛起了星星,很希望楚熙能跟他合作,让自己帮忙跑腿传传话、送送东西就好。
月见草的炮制难度不亚于紫灵微,怪不得谢知非寻不到其他人帮忙。
想必,他是见了楚熙炮制的紫灵微,才找上门的。
楚熙轻声笑了笑,三十两纹银一两,确实价格不错。
“你手里有多少需要炮制的?”楚熙问。
“足有二十斤!”
谢知非比了两根手指头,语气颇为激动,他认为这生意能成。
“二十斤!熙熙,你大概一斤原草能炮制出三两左右,二十斤,不就是…六十两,一两三十纹银,那不就是……”
钟欣也很激动,扒拉着手指头在算钱。
“一千八百两!”
一旁的楚慕自言自语说出这个数字。
“对对对,一千八百两,将近两千两,我们真的要发达了!”钟欣高呼着。
但其他人的目光却都落在了算出价格的楚慕身上。
“三哥,你…不傻了?!”
楚熙惊讶极了。
楚琰也没想到,楚慕竟还会算数。
而且自从来到景山县后,楚慕的智商也一天天在提升。
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了。
“三公子的情况比我想象的,要好很多。”谢知非突然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话。
众人更疑惑了。
“三公子的智力缺陷,是从小因生病所致。凑巧,我谢家有一独门秘方,可为三公子一试。”
“这秘方还是漠北皇室的不传之法,只因我家中有一长辈早年间对那名漠北皇族有恩,因此习得此法。”
“我知道我自己紧是个普通百姓,若非仗着手中有可谓三公子治病的方法,也没有登门与郡主做生意的勇气。”
这便是谢知非第二个能给到楚熙的好处。
除了高额的炮制手工费外,还能替楚慕治疗好智力残缺的病,让他恢复正常。
的确诱人的紧。
可,自己该如何信他?
“谢郎君若有治疗我兄长的神奇医术,为何自己连炮制月见草都不会?”楚熙挑眉质问道。
“郡主误会了,我这不是医术!”谢知非不紧不慢道。
楚琰对此也颇为感兴趣:“那你且说说,到底是什么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