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请你们以后记得,我现在叫楚熙,以前那个顾熙,早被你们亲自杀死了,现在的楚熙你们高攀不起、得罪不起!”
“你们顾家人缺钱了,该找的人,也是她顾桑宜才对!”
这些话,若是前世的楚熙,哪怕只是回忆片面,也心如刀绞。
但现在,她对顾家所有人都没有情谊了,有的只是恨意!
顾仲玉心虚得不敢接话。
顾桑宜眼眶里闪着泪光,哭得楚楚可怜。
“妹妹,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自己不讨父兄喜欢,和我有什么关系?难不成非要我死了你才能满意吗?”
楚熙一点也不惯着她,眼底浮冰迅速凝结。
“收起你那只会装可怜的模样,除了能让男人心疼你,你还会做什么?卖个药材都能赔钱,也真是聪明货。”
“我也是好奇,娘亲那么有生意头脑,怎就生了你这个蠢货?”
她浑身透着肃杀之气,似是覆盖上了一层寒冰,比冰窖都要冷几分,让顾桑宜打了个寒颤。
“楚熙,你竟敢骂你姐姐蠢,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你自己,男人婆一个,有谁能喜欢!”
顾仲玉总是能敏感捕捉到顾桑宜所受的任何委屈。
楚熙面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这顾家兄弟脸皮可真厚,小时候那样对待福安郡主,现在看人家被封为郡主,飞黄腾达了,又想来巴结。”
“可不是嘛!今天在醉香楼遇到他们,我都没心情喝酒了!”
围观食客又因为顾家和楚熙的事,议论起来。
“啪”的一声,顾仲玉的脑袋出血了。
不知是谁朝顾仲玉扔了个酒杯,正好砸中他的头。
看到二哥头破血流,顾桑宜慌张到不知所措。
顾伯玉突然想起楚熙就会医术,“熙熙,不要闹了,你二哥受伤了,你快点给他看看。”
“大哥,求她干什么?我们走,去找郎中。”顾桑宜不悦道。
“啪!”
又一个杯子砸过来,正好落在顾桑宜头顶,她头硬,竟没砸坏。
虽看不到扔杯子的人,但楚熙货真价实听到二楼栏杆处传来一声遗憾的叹息。
仿佛就是为了杯子没砸中顾桑宜而遗憾。
顾家三人也知道情况不太对了,加快脚步离开。
“唉,三位客官还没付钱呢,一共十五两纹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