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满是酒臭的嘴,眼瞅着就要吻上她的脸颊。
周围路过的人,只当她是楼里的姑娘在正常接客,没一人来帮忙。
身体被禁锢,但脚还能动。
趁醉汉的臭嘴亲过来时,楚熙的膝盖猛地在他裆部一顶,醉汉瞬间就醒一大半。
“贱蹄子,给脸不要!”反应过来,他伸手就想给楚熙一巴掌。
楚熙好不惯着他,趁身边路过个小二,随手便拿过他托盘中的酒壶,往醉汉脑袋上“咚”地一砸。
头破血流混着酒,就当给他的伤口消毒了。
“打人了!”
人群中,一声较弱胆怯的女声响起,所有人都朝他们这边看来。
楚熙恶狠狠瞪了醉汉一眼,转身就想离开。
醉汉瘫坐在地,痛哭着:
“诶呦,没天理了,打了人转头就想走!”
“你不能走,今日我非让你蹲大牢不可!”
楚熙好笑地看着他。
脸皮得有多厚,调戏民女后还敢说出让对方蹲大牢的话?
莫不是在衙门有人脉,能随意抓任何人进去?
醉汉站起身,刚想去抓楚熙的胳膊,手伸到一半,突然被另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截住自己的手腕。
“该蹲大牢的是你吧?”
“你差点玷污了我妹妹的清白。”
“别说蹲大牢,你这条命都不够偿的!”
楚琛那张气血不足的脸上挂上戾气,好似勾魂的鬼王一般吓人。
他的突然出现,让楚熙惊喜又疑惑。
“二哥。”楚熙上前,娇柔地唤道。
“你怎来此了?”
“这种地方,你怎能来?”
楚琛看到自己这如小白兔一般软萌可爱的继妹,眼角染上一层老父亲般的愁苦。
谁让她来这种地方的?都教坏了孩子!
见楚琛眼中染上了愠色,楚熙忙解释缘由。
“二哥莫恼,执墨也是担心二哥的身子,我替他来寻你回家。”
兄妹二人说话间,似乎完全忘了那欲轻薄楚熙的醉汉。
“你们当我不存在是不是?”
“既然你是她哥哥,那你说说吧,她把我打成这样,怎么办?”
醉汉怒火冲天地指着自己脑袋上的伤,质问楚琛。
楚琛冰冷的眼神扫过他,醉汉有些胆怯地后退一步。
他有中不详预感,总觉得这疯女人的哥哥,也是个疯子,一言不合就能再打自己一下。
“你若不想非礼她,她至于自保打伤你?”
“得了便宜就赶紧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