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琛没有拒绝,让她们去了里屋,自己和楚琰简单说明一下目前贺婳的情况。
“所以,二哥是下定决心帮贺家翻案了?”楚琰挑眉问道。
“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,绝不会牵连王府。”楚琛怕楚琰不同意,紧忙补充。
楚琰轻声笑了笑,他知道,若是肃王和王府其他人知道此事,不但不会阻拦楚琛,还会帮他一起。
但此事过于凶险,搞不好便会冠以与贺家同谋的罪,被送上邢台。
“想要翻案申冤,谈何容易?”
“你们现在就是以卵击石,就算能拿出证据,也绝不可能凭此一事彻底搬到皇后一族。”
楚琰叹了口气,有些自责又道:“说到底,我也有错,若不是我杀了段纯,县主府也不会找不到凶手嫁祸贺家。”
听他提起杀段纯一事,楚琛惊恐地瞪了瞪眼睛,比了比屋内正朝他们走来的楚熙和贺婳,示意别让楚熙听到。
“她比你知道的还早!”楚琰无所谓道。
楚琛:……
“二哥,贺姐姐的伤口愈合得不错,想必定与二哥的悉心照顾有关。”
“等今日回府,我拿一盒祛疤药膏,二哥记得带给贺姐姐。”
楚熙已经与贺婳手挽着手了。
女孩子之间的交情就是简单随心。
仅见过两面,楚熙便觉得贺婳与自己很投缘。
她聪慧果敢,坚强又执着。
几人在屋里坐下,楚熙帮着贺婳,为大家泡了壶茶。
“福安郡主、九皇子,臣女多谢二位能愿意相信我贺家的清白。”
“在此,臣女以茶代酒,敬二位。”
贺婳端着茶杯,一饮而尽。
众人同样,与她举杯。
“二哥、贺姐姐,九堂兄方才说得不错,你们现在想给贺家翻案,如同以卵击石、蚍蜉撼树。”
“自五年前大战后,贺家一直守着西北边疆,在凉州城像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,怕是就算没有段纯一事,也早已有人看不惯贺家了。”
楚熙简单分析了一下自己的看法,也是想让楚琰别太过自责。
这一点,贺婳和楚琛也早已想到了。
所以,他们想要翻案才这么难,仅靠拿出无罪的证据,根本不足以撼动什么。
若是再因此牵连了肃王府,那更是得不偿失。
“倒不如,状告督办此事的凉州城刺史,和一路从凉州追杀你至京的皇后族亲,禁军统领缪将军。”
“他们不将贺国公押回京城受审,而是直接在凉州杀人灭口,实在不合乎理法。”
楚琛替贺婳分析着。
陛下如今已经除掉了贺家,仅剩贺婳一个女子,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