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想怎么跟楚熤说让他别去参加冬日宴的事,但又寻不到合适的理由。
毕竟他们在王府里的交集也很少。
楚熤没可能听她安排。
她抠着手指,在楚熤院门前走过,恰逢楚熤要出来,正好与之迎面对上眼神。
少女那一双满是惊吓眼神撞入楚熤深不可测的危险双眸中,他停下脚步,好奇地打量这个没什么交集的继妹。
“楚熙?你在本世子门口转悠什么呢?”
“鬼鬼祟祟,莫非是得了什么人的命令,来对我动手?”
“别忘了,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。”
楚熤语气阴森极了。
像是被害妄想一般,总认为楚熙、崔禾这对母女会对他,以及整个王府不利。
“大哥怎总这般揣度我?”
“我与顾家已然闹掰,孤身一人,若不寻求王府庇佑,你让我能到哪儿去?”
“我为何要与你们作对,断自己活路?”
楚熙迎上他怀疑的双眸,与他对峙。
昏暗月光下,看清她眼中的倔强与坚韧,楚熤慵懒地眯了眯眸子,话终于软了,“算你识相!”
楚熙松了口气,与他提起冬日宴的事。
“本世子素来对这些宴会不感兴趣,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”楚熤不屑道。
他绝不可能赴任何宴。
“好!”
“大哥这腿,我有办法能治,你切勿听信旁人偏方谗言。”
楚熙再次叮嘱。
从冬日宴又突然挪到了他的腿伤,楚熤总感觉楚熙今晚莫名其妙的。
不过这段时间,他的残腿似乎确实有所恢复。
原本毫无知觉的双腿,如今也知道冷、知道疼了。
难不成楚熙真的在偷偷给自己治疗?
还有,最近这茶水也格外清甜,似乎也与之前有所不同。
楚熙这段时间给王府众人都在喝灵泉水所制的糖水,但仅有和她关系还不好的楚熤拒绝喝。
没办法,楚熙只能偷偷换掉他院里小厨房的水缸,让楚熤的小厮用灵泉水给他泡茶饮用。
不对!
正当楚熙以为已经说通了楚熤,刚准备离开时,身后突然起了一阵阴风,她感觉后脖颈有些发凉。
“楚熙,你怎知,最近会有人给我送方子?”楚熤阴恻恻地质问道。
他那语气,好似这个像通过方子引自己入局之人就是楚熙一般。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