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夫急忙靠边为其让路。
趁冯将军路过时,楚熙探头出去,好奇问道:“冯将军这是发生了何事?如此着急?”
金吾卫统领冯将军,也曾是肃王部下,在崔禾与肃王的婚礼上,与楚熙有过一面之缘。
他也认出了肃王府的马车,双马拉车,车上镶嵌着珠宝玉石。
京城里有钱人虽然多,但还能这般有权有势、肆意张扬的,屈指可数。
“是郡主啊!”
“郡主和王妃没什么事,就快回王府吧。”
“前边城门失守,难民已涌入城中,恐有暴乱发生,两位千金之躯,切莫出事。”
冯将军的确很着急,话音落下,便直接打马离开了。
崔禾听闻是城门出事了,急忙想起这几日守城门的楚琰。
“熙熙,你九堂兄还在城门……”
她担忧极了,双眸都已经含上了泪花。
来王府这两个月里,她货真价实都把那几个孩子当成了自己亲生的,对他们每个人都是有感情的。
楚熙用匕首隔断一匹马与马车之间的套绳,骑上马背。
“娘,您先回府,我去城门看看。”
不等崔禾同意,楚熙便打马离开。
车里的崔禾看得一愣一愣的,女儿什么时候学得骑马?
细细想来,自从自己与顾继和离后,小女儿便与之前截然不同,不仅聪明心思活路,懂的事情也多,最重要的是,终于知道保护自己,不让自己被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欺负。
虽不知缘由,但她更喜欢现在这个女儿,楚熙!
此时的楚琰,正安安稳稳地坐在城楼上,一边品茶一边观察城门外百姓的情况。
原本应该和楚琰一起守城门的太子又不知所踪,只留下缪成峰一人,在楚琰身边,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,无助地看着那些百姓涌入城。
“楚琰,难民都入城了,你可真是不怕陛下责罚啊!”
缪成峰已经快疯了,他丝毫办法都没有,所以才不断催促楚琰拿主意,但楚琰这位大爷,火烧眉毛了,却还能悠哉悠哉喝茶?!
“无所谓啊,父皇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,他知我一向不堪重任,最多就是打一顿板子。”
“但,今日与我一同守城门的太子皇兄又不见了踪迹,父皇若知道他总是这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来赴任,而让你替职,会不会对他这个太子很失望啊?”
楚琰放下茶杯,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。
仿佛一切都在他的布局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