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还怕顾桑宜真是爱上了楚砚辞,得知其断腿,还会伤心欲绝几日。
如今看来,桑宜还真是可造之材!
德清冷笑,“七皇子楚景然的生母景贵妃,最近很得圣宠。”
点到为止,顾桑宜是聪明人。
楚砚辞排行老五,前四位皇子若是能被封储君,早被封了。
他们也是一个有一个能作死的法子。
所以,楚砚辞卸下储君之位后,只能从后四位皇子里选择。
六皇子生母早逝,没有母族帮衬,自己也高不成低不就,自然选不上。
八皇子是个几百斤的胖子,除了吃别的一概不想,更是扶不上墙。
九皇子楚琰又有一半漠北血统,皇位就算传给梁王、肃王,也绝不可能到他手里。
所以,唯一有资格挣一挣着储君之位的,仅剩七皇子楚景然一人!
顾桑宜嘴角勾了勾,她要重新布局了!
就算没有太子,她也决不能让楚熙压她一头!
安抚好顾桑宜的心情后,德清离开了县主府,去了她祖父梁王那里。
太子废了的消息,耳目众多的梁王,昨日便已经知晓了。
他漫不经心地握着毛笔,在桌子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字。
“好啊,咱们就坐山观虎斗,最后坐收渔翁便好!”
他现在是轻松自在多了。
少了太子这个敌人,就只剩肃王了。
他感觉自己离那皇位仅剩一步之遥。
“祖父,那桑宜和顾家两个儿子都婚事,您有什么安排?”
德清从顾家人进府的那一天起就在算计,他们能否为自己所用。
她不开慈善堂,决不允许顾伯玉、顾仲玉二人在她这里白吃白喝,一点用都没有。
“德清,你记住,本王这里什么都不缺,只缺钱!”
他要炼更多的常胜丹,自然需要更多的钱。
“不过,本王听说镇国公贺家被抄家时,贺家大女儿贺婳用漠北三大秘术之一的千人面逃走。”
“若是你们能将这千人面的秘籍给本王拿来,祖父会更高兴。”
他本不想利用德清,但这是自己的亲孙女,为何不用?
德清瞳孔微眯,她知道,这个任务并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