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们两口子呀,又来做什么?”那人好奇地问。
“我们想见一见头儿。”楚琰又搬出了最高管事人。
那男人还挺好心,给他们指了下路,“去吧,他们应该还在吃饭。”
两人点头继续往前走。
见这男人满嘴油花的模样,想必也是刚吃过饭。
他与外面那些守门的穿着打扮一样,腰间别着鞭子和短刀,是这里的看守。
楚熙心中隐隐咽下怒气,“该死,他们这些不干活的看守可以吃饭,下面那些打铁的百姓却没有中午饭吃!”
从那对送饭夫妻板车上的饭菜也能看得出来,并不够这里所有人吃。
现在看来,还真是这样,让他们做苦力,却连饭都不给吃!
“嘘!”
楚琰又比了个静音手势,眼神扫过楚熙这气鼓鼓如同胖头鱼的模样,忍不住嘴角扬了扬。
不等他们再多说什么,一伙巡逻的路过,楚琰马上拉着楚熙低头行礼,模样恭敬。
待到巡逻队伍离开,两人才摸到一处最为华贵像样的房间。
“喝!”
里面,三五个壮汉簇拥着一个油腻男,正无所顾忌地喝酒吃肉。
想必这个油腻男就是这里最大的管事。
楚琰的拳头在床沿上狠狠锤了一下,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,楚熙的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用眼神质问楚琰这是做什么?
楚琰没回答,但眼神里写满了愤怒。
“咯吱。”
木门被从里面打开,一个留着一撮小辫,拿着流星锤的男人走出来,看到他们二人,质问道:
“刚送完饭,又来了做什么?”
楚熙给了楚琰一个眼神,劝他冷静,自己迎上去,笑眯眯道:“大哥,我们来就是想问问您和头儿对今日的饭菜还满意吗?用不用我们再弄些花样,来孝敬各位大哥?”
小辫儿男听她这话,满意地笑着,“不错,比你男人懂事,强哥爱喝酒,菜什么无所谓,酒好就行!”
楚熙陪着笑,“好勒,一定包您满意!”
小辫儿男话落,刚要转身进屋,又想起了什么,嘱咐道:“对了,今晚给这些奴隶备饭时少做点,上午刚死了两个!成天白吃饭,不好好干活!”
楚熙虽心中不悦,但面上仍保持假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