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们能早些成婚生子,到今日,他们的孩子年纪也不会比楚熙、楚琰小到哪儿去。
“怡红院那边,若您不愿意继续待下去,我可另找他人替代您。”
毕竟怡红院老鸨这份差事的确不太好,而且楚琰觉得付叔应该也不想陆姨继续在那种地方生活。
他便十分有眼色地主动提出。
“对对对,那地方,咱可不能继续待着了。”付叔连忙点头应和。
可陆烟自己,却有些面露为难。
她拍了拍付叔的手背,像是在安慰他。
“付郎,怡红院我还需要再多留一段时间,那里的姑娘们都靠我了。”
“况且,留在那里还能帮上少主的忙,少主不但是你我的少主,更是我的恩人,一日未见他过上想要的日子,我便一日难安啊!”
陆烟对楚琰也是绝对忠诚,就像他那不多却很有质量的暗卫队。
付叔眯了眯眼,也在思考陆烟这个问题。
最终,他终于点头了,同意陆烟可以继续留在怡红院,不过,他也要将自己的药炉搬去怡红院。
“说到想过的生活,不知少主对西垒皇位到底是何打算?”
“可虚老臣助您夺嫡?”
付叔时刻准备着。
这不仅仅是帮楚琰坐稳皇位,能将西垒皇室那些人都杀了,也是他作为漠北军师该为漠北战死私兵和牺牲百姓所做之事。
楚琰有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无奈感。
“鼎元帝必须死,至于皇位,我其实并未想坐过。”
“一直残害我们漠北之人,只有鼎元帝,他死了,才能告慰我们漠北亡魂。”
楚琰确定道。
话音落下,在场漠北人皆被他说得心潮澎湃。
却只有他自己,眼神中夹杂了些许遗憾。
若可以,他只想携自己身边的楚熙,归隐山林,从此不再过问任何西垒、漠北之事。
他瞌了瞌眼,希望终有一日自己这个愿望能达成。
“少主,从明天开始,我来给您解体内的冰蚕蛊,一共需要七日,其过程苦不堪言,比你这些年每月蛊毒发作更要痛苦千百倍。”
“你要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付叔眼神严肃,说起正事。
听他这么说,楚熙比楚琰更先一步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