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慎言啊!”
楚琛想去捂他的嘴。
这房间里,除了他们兄妹几个,还有付叔和几个伺候的小厮呢!
“怕什么?”
“他本就是如此,看上去对咱们父王疼爱有加,口口声声说着要传位给他,结果,我的腿一有所好转;你一考上状元,他紧忙把父王的兵符收走了。”
“这不就是明摆着怕咱们肃王府造反吗?”
“哼,若不是父王敬重他,本世子倒真想……唔唔唔~”
楚熤说到最后,楚琛也不怕他会生气,堵住了他的嘴。
再说下去,头都没了!
见他们兄弟二人用眼神打架,楚琰也忍不住轻声笑了笑。
“二哥尽管放轻松,我这里的人,绝不会透露出去,因为他们多半都是漠北人!”
楚琰说到最后「漠北人」三个字时,也不忘朝楚琛挑了挑眉。
有赛诸葛才智的楚琛猛地瞪大双眼。
真正要造反的不是大哥,而是小阿琰?
楚熤也意识到了。
“你们今日过来,不就是想知道我的秘密吗?”
“付叔,把前几日从我体内取出的冰蚕蛊拿给他们看看。”
楚琰吩咐道。
付叔照办,拿过一个小木盒给楚熤、楚琛二人。
也和楚熙一起,把楚琰中了冰蚕蛊一事与他们说清楚。
楚熤二人仍不可置信。
楚熙拉过楚琰的两只胳膊,“大哥、二哥口口声声说与九堂兄情如亲兄弟,他身上这些体无完肤伤疤,你们可知?”
楚熤盯着楚琰身上那比自己这个上过战场之人都要多的伤疤,半天说不出话。
楚琛也是一样,满眼都是对楚琰的心疼和担忧。
在他的印象里,小阿琰很娇气,他刚来王府那段时间,自己教他习字,让他多写几个字他都吵着胳膊疼。
可如今看来,他身上这些伤疤,哪一条的伤痛都不清。
这些…都是皇伯父所为?
即便阿琰有一半漠北血统,可总归也是他的亲生子嗣。
皇伯父岂能如此狠心?!
“大哥、二哥,我和顾继就是最好的例子,这世间不是所有父母都爱自己子女。”
“我和九堂兄,没有你们的好福气,没能从出生起就是肃王殿下的孩子……”
楚熙感慨的一句话,让在场众人皆心情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