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曾经为了追求极致剑道,亲手斩断与他所有因果的弟子。
她现在看起来,比在南都茶楼里说书的丹帝还要年轻一些。
但她的眼神,比那时更老。
第二天,车队继续赶路。
林婉儿还是跟在最后面,像一道沉默的影子。
下午的时候,王头领把所有护卫召集到一起。
“各位兄弟,前面就是黑风岭了,那地方不太平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,给每个护卫又发了些碎银子。
“大家打起精神来,过了这道坎,到了镇上我请大家喝酒!”
“王头领放心!”
一个刀疤脸的护卫拍着胸脯。
“有我们兄弟在,什么毛贼来了都让他有来无回!”
林婉儿接过自己的那份碎银,掂了掂,放进怀里,一言不发。
车队驶进了黑风岭。
山谷里的路变得狭窄,两边是密林。
风吹过树林,发出呜呜的响声。
“有埋伏!”
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护卫突然大喊一声,接着就从马上栽了下来,背上插着一支箭。
林中的呼哨声四起。
几十个蒙着脸的马匪从两边的山坡上冲了下来,挥舞着刀剑。
商队里的人尖叫起来。
“结车阵!快!”
王头领扯着嗓子喊,脸都白了。
车夫们慌乱地驱赶马车,想要围成一圈。
那几个刚才还在吹牛的护卫,有两个掉头就跑,剩下的几个没抵挡几下,就被马匪砍翻在地。
场面乱成一团。
林凡坐在马车上,没有动。
一个马匪冲向他所在的马车,脸上带着狞笑。
车上的两个商人吓得缩成一团。
一道剑光闪过。
那个马匪的动作停住了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,那里多了一个血洞。
他倒了下去。
林婉儿站在车前,手里的剑还在滴血。
她把剑上的布条解了下来,露出了剑身。
那是一把很普通的铁剑,剑刃上有几个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