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他们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“我让他们永远活在悔恨里。”
“我赢了。”
“可你,也把自己流放了。”
“你赢了谁?”
白衣林凡问。
“我赢了你。”
黑袍林凡回答。
“我赢了那个软弱的,可笑的,滥好人。”
“从我诞生的那一刻起,你就输了。”
白衣林凡沉默了。
他看着黑袍林凡,眼神里没有了悲悯,只剩下一种空洞。
“是。”
“我输了。”
“我输给了背叛,输给了仇恨,输给了这个世界。”
黑袍林凡也沉默了。
他脸上的快意消失了,只剩下一种燃尽一切后的空虚。
“我也输了。”
“当仇恨消失的时候,我也就没什么东西剩下了。”
两个身影,一个在光明中消散,一个在黑暗中瓦解。
他们不再争论。
他们都看向了这片神魂空间的主人,那个一直沉默着的,真正的林凡。
林凡的意志,像一个旁观者,看着他们。
他没有评判。
他没有选择。
他只是看着。
他看着那个白衣的自己,是如何用善意,为自己编织了一个名为“奉献”的牢笼。
他看着那个黑袍的自己,是如何用恨意,为自己锻造了一副名为“复仇”的枷锁。
一个被“应该做什么”所束缚。
一个被“必须做什么”所驱动。
他们都是他。
他们也都不是他。
他们只是他走过的两条路。
是他在因果的河流里,被冲刷出的两个,不同的倒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