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咧嘴一笑:“贾婶,您这话可就说外行了。啥东西刚抓来不都带腥气?关键是手艺,会做的人,啥都能烧出香味来。”
“换我动手,哪怕山里跑的四条腿的怪物,也能给你整出滋味儿。”
贾张氏白了他一眼,懒得搭理。
李胜余光扫过秦淮茹。
她今年也就二十二,生了个娃叫棒梗,不但没走样,反倒更显腰细臀宽,身段撩人。
甭管搁哪个年头,这长相这体态都扎眼得很。
尤其是她那双眼,笑一下、皱个眉,眼神就跟扯了根丝线似的,轻轻一拉就勾人心神。
难怪傻柱能被她吃得死死的,一辈子帮她扛事还不讨好。
他又瞄了眼傻柱。
这人比秦淮茹小两岁,今年刚满二十。
早些年何大清还没跟白寡妇跑路前,给他谋了个酒楼学厨的机会,如今在轧钢厂当个小灶师傅。
李胜看见他手里提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饭盒,心里一琢磨:哦,原来这时候他就开始天天送饭了啊。
估计现在是给妹妹何雨水准备的吧。
反正贾东旭还活着,他也用不着巴巴地去讨好秦淮茹。
他面无表情地开口:
“不用麻烦了,这几只野东西我自己能料理,就不劳秦姐操心了。”
秦淮茹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,嘴角勉强挂着的笑容也僵住了。
这时许大茂凑了过来,堆着笑脸说:
“小胜啊,这事儿我会搞!兔子狐狸啥的,我爸以前常打,我跟着弄过。”
“我帮你收拾,不要任何回报,晚上陪我喝两口就行。”
他刚才可是亲眼瞧见李胜从军车上下来。
他盯的根本不是猎物,而是李胜背后的关系和门路。
李胜摇摇头,冷冷道:
“你刚才说想吃毛?”
许大茂这个人精得很,嘴甜会套近乎,就是从小缺德事干多了,歪路走得顺,正道反而不会走了。
坏习惯刻进骨子里,改都改不掉。
李胜根本不想多费口舌。
许大茂被呛了一句,当场卡壳,脸一阵青一阵紫。
他确实有点怵李胜手里的枪,可他在外头朋友多,打架从来不怕事儿!
越想越窝火,嗓门也抬高了: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身上有毛你要不要尝尝?”
李胜听得脑瓜子一炸,低骂一句:“我靠!”
抬脚就朝他裆下狠踹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