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就得了,别推来推去的。”
卫军咧嘴一笑,憨厚地搓着手:“其实啊,我今儿来找你,还不是为这肉来的。”
“哦?”李胜挑了挑眉,“那是为啥?”
“我刚尝了你带来的那坛酒,哎哟,那个香啊,直往脑门儿钻,到现在嘴里还泛着味儿呢!”
“我想问问,还有没有剩的?要是能匀我点,那就太好了。”
“我又不好直接找你师父开口,只好自己过来蹭个脸熟。”
李胜一听,乐得直拍大腿:“我说呢,原来是冲着酒来的!”
“行,没问题!待会儿我把那坛子打开,给你倒半瓶带回去。”
“这酒是正阳门底下一家小铺子里买的,掌柜的说是老方子酿的,味道是真不赖。”
“现在只剩大半坛了,回头我再去淘点,管你喝个痛快!”
卫军赶紧摆手:“那哪行啊,我自己去买就行,哪能老让你破费。”
李胜瞪他一眼:“咱俩谁跟谁?别说这话!”
顿了顿又说:“要不晚上就在这儿喝两盅再走?热菜我都让柱子备好了。”
卫军连连摇头:“不了不了,今天真不成,家里媳妇等我吃饭呢,不敢多待。”
李胜也不强留:“成,那你赶紧回吧,别让人家等急了。”
卫军走后。
三大爷凑上来,眼睛亮亮的:“小胜啊,刚才那黑塔似的大个子是谁?走路跟擂鼓似的。”
李胜淡淡一笑:“你就知道他是当兵的就行。”
傻柱在一旁听得直咋舌:“乖乖,没想到咱兄弟还能攀上这种关系!牛啊!”
天色一点点暗下来。
到了开饭的点儿。
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回家吃饭去了。
也有不少人趁这时候找李胜换东西——粮票、布票、邮票,五花八门啥都有。
还有人搬来一套祖传的明清瓷碗,非要拿去换几斤猪肉。
就这样,李胜又出手了整整一百斤肉。
他心里盘算了下账:
送师父二十斤,卫军十斤,窝脖十斤,另卖给别人五十斤。
加起来,送的卖的一共二百斤。
卖肉收回一百一十块钱,这笔钱正好能办年货。
剩下的,给娘和妹妹扯身新衣裳也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