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胜把那只灰狼拖到院中央。
人,越聚越多。
没吃过狼肉的,没见过狼长啥样的,全跑来看热闹。
孩子挤在大人腿边,老太太攥着念珠,连卖豆腐的都搁了担子。
李胜掏出那把黑刃长刀——寒光一闪,全场静了半秒。
然后,他抄起麻绳,三下五除二,直接把狼脖子勒紧,活活憋气断了气。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没人吭声,全都屏着呼吸。
接着,他刀尖稳如泰山,从狼额头一划而下,横切到下颌,顺着颈动脉,直通肚腹,刀刃如流水,不偏不倚。
四只爪子,每只脚掌中间,也精准切开一道口。
动作连贯得像练过几百遍。
连他自己都惊了——我啥时候这么顺了?
刀锋过处,皮肉分离,毫不费力。
他手一扯,狼皮从伤口处被整张掀起。
“嘶——!”
有人捂眼。
“天爷,他真在剥皮?!”
“这手法……比城东的老屠夫还利索!”
“看那皮!完完整整,一点都没破!”
李胜头也不抬,手上的力道没停。
一层灰白毛皮,顺着肌肉纹路,哗啦啦往下翻。
狼头那层皮,被他像揭锅盖一样掀下来,露出底下泛着血光的筋肉骨头。
两个小丫头当场尖叫着往后躲。
“啊——!”
“他、他把狼头的皮扒了!!!”
“疯了……他真是疯了!!!”几个年轻工人站在边上,脸都白了,眼神躲得老远。
天早都黑透了,该下班的都走光了。
可偏偏,后院挤得跟赶集似的——人人都在瞅李胜剁狼。
连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没走,杵在人群最前头。
秦淮茹嘴唇发抖,手死死攥着衣角,眼睛都不敢睁开。
贾张氏小声嘟囔:“这娃子真狠啊,连死狼都不放过,丧良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