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他咧嘴一笑。
话音一落,他跨上车座,脚下一蹬,车子轻轻晃了两下。
陈雪茹侧身一坐,腿一勾,人就贴上了他后背。
李胜正准备起步,忽然感觉后腰一紧——她竟直接双手环住他腰,脸也靠了上来。
他一僵,忍不住扭头:“……你坐稳了没?”
心里嘀咕:这哪是陈雪茹,这分明是陈满仓,浑身都是肉!
环顾四周没人,她才压着嗓子说:“稳了,走吧!”
“你不抱着我,我怕摔。”
李胜翻了个白眼:你都抱得跟树袋熊似的,现在才来问我介不介意?
“姐……你别这样。咱能抓我衣角就成,搂这么紧……被人看见多不好。”
“我才没结婚呢!要是街坊看见,还不背后说我闲话?”
她哼了一声,猛地松开手,气呼呼:“哟,你嫌我?”
“我不是嫌你,”他无奈,“我是怕你名声受损。”
“我在乎的是你。”他补了句。
她愣了愣,嘴角突然上扬:“真的?”
“真真儿的。”
“哼,这还差不多。”
这年头,大街上姑娘搂男人腰?那还了得?
往后他找媳妇,怕是连媒人都躲着走。
陈雪茹是漂亮,是**,是那种让你心跳漏拍的类型——可她是寡妇,是别人家的媳妇。
自己再馋,也不能真往火坑里跳。
娘不会答应,师父也得抽他。
送她回了家,他在四九城里晃**了一圈,等太阳快下山,才拖着腿往家走。
六点多进的院门,刚迈过中堂门槛,就听见贾张氏嗓门劈裂般炸开:
“秦淮茹!人家领导说了,让你顶替东旭去轧钢厂上班!你不去,难道让我这把老骨头去?”
秦淮茹哭得嗓子都哑了:“妈……我……我刚怀上啊!万一干活累出事,孩子……”
“孩子?孩子能当饭吃?你现在是贾家人,得扛事!”
“我怀东旭那会儿,背着一百斤红薯上山,照样能生!”
贾东旭瘫在地上,捂着脸嚎:“妈!你别逼她了!”
“她要有个三长两短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他抽抽搭搭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“我瘫了,不能再养她,但我也不能让她去拼命……”
秦淮茹眼泪哗哗往下掉,手死死按着小腹。
她原以为嫁进城里,能躲开黄土地,不用日晒雨淋,谁知道现在竟要给人当学徒,进工厂扛机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