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会儿,秦淮茹慌慌张张跑过来:“妈,咋了?”
贾张氏指着李胜:“他捡了我大黑拾,死活不还!”
李胜脸色一沉:“你知道污蔑保卫科的人,犯啥罪吗?”
秦淮茹一听,脸都白了。
贾张氏也缩了缩脖子。
易中海连忙打圆场:“嫂子,别闹了。你有啥凭据?光凭嘴说,谁信?”
李胜没吭声,只是悄悄在心里给系统发了道指令——
【给贾张氏加个“霉运符”,整点活儿。】
你不是嚷嚷着钱丢了吗?行,我让你好好体验一把,什么叫天降横祸。
妹妹捡的黑拾,八成不是你的。
就算是你的,就你这德行,李胜也不可能心软!
你干过的那些缺德事,早该还了。
真要是你的钱,那就更说明——你这人烂到根儿了。
不然咋偏偏你丢了?满院几百号人,咋就你走背字儿?
三大爷一见李胜,立马满脸堆笑,像见了亲儿子:“哎哟喂!这不是咱们院的顶梁柱嘛!稀客啊稀客!”
“在保卫科混得风生水起吧?真给我们大院长脸了!”
李胜摆摆手:“别整这些虚的。”
三大爷立马乐呵呵招呼老伴儿:“媳妇儿,快把剩菜热热,咱和小胜喝两盅!”
李胜赶紧拦住:“哎哟大爷,真不用。我不是来喝酒的,您别整这全套。”
“我就问问,我妹妹最近在学校,学习咋样?”
三大爷搓搓手,语气含糊:“哦……小兰啊,还行,挺听话的,就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小姑娘嘛,还小,慢慢来,开窍的事儿……急不得。”
李胜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。
翻译过来就是:学得跟蜗牛爬似的,笨得要命。
难怪她连亲妈都不待见,还被塞进这种破院。
他点点头:“行,我明白了。麻烦您多费心,我就这一个妹妹,真盼着她将来能有点出息。”
三大爷脸都快僵了:我咋费心?她脑子跟浆糊似的,我总不能拿锤子给她敲开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