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立刻押着那熊尸,去公安局!”
“所有事儿,听他们安排!这他妈不是咱们能管的!”
“还有——派个人,去告诉雪梅同志,别回车间,这事谁都不能说,一个字都不准漏!”
“明白没?”
“明白!”牛建军立正敬礼,掉头就跑。
几分钟后,他跟李胜一道,押着那头巨大的黑熊尸体进了公安局。
门口,两个民警已经铺好一张厚帆布。
熊尸一抬进来,帆布一盖,几个壮汉合力抬上担架,悄无声息推进了法医室。
这时,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、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迎面走来,眼神跟刀子似的,一步一沉。
“你是李胜?”他嗓门低沉,但字字有分量。
“我是武刚,市局副局长。”
李胜和牛建军同时挺直身子,敬礼:“首长好!”
“我就是李胜。”
武刚还礼,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,忽然笑了:“好小子,身板硬,眼神亮,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说吧,怎么干掉那畜生的?”
旁边一个记笔录的年轻民警,钢笔尖都快戳穿了纸。
李胜没绕弯:“那熊吃人,我看见了。”
“我发誓,这事儿不能完。”
“周末我带了刀,上了山。”
他讲了半夜寻踪、悬崖埋伏、硬碰硬拼死搏杀的经过,没提自己怎么知道熊窝在哪,也没说半夜听见它哼歌的事儿。
可听着听着,武刚的眉毛越皱越紧。
“你说……你推了它一掌,把它撞翻了?”武刚声音有点发颤,“那玩意儿三百多斤,一扑能掀翻一辆三轮车,你徒手能扛?”
“不是推,是掀。”李胜咧嘴一笑,“当时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——我死,它也得死。”
武刚一愣:“这话……听着像咱老祖宗讲的‘人在绝境,爆力无穷’。”
李胜点点头:“可不是嘛。咱们中国人从古到今,哪次赢,不是靠拼了命才拼出来的?”
武刚沉默两秒,忽然哈哈大笑:“有意思!你小子说话,像打过仗的老兵!”
“那——你会国术?”他忽然压低了声。
李胜没答,只是笑了笑:“有个师父,教过我几年。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