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长盯他两秒,冷笑:
“那你说了啥?”
易中海立马顺杆爬:
“是他们问我,昨晚张雪梅儿子出去打猎,是不是一夜没回。”
“我说,对啊,是没回来。”
“后头他们自己编什么‘被野兽吃了’,关我屁事?我哪知道他们会往那想?”
李胜在旁边听了,差点笑出声。
老狐狸啊。
想拿半句真话当挡箭牌?
嘴是真利索。
科长一抬眼:“谁给你作证?”
易中海一扭头,秦淮茹立刻举手:
“领导!我听见了!他真就这么说的!”
“好几个人都听到了,我还能骗您?”
科长脸色一沉,指着易中海:
“你,叫什么名字?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易中海脸皮一抽:“我…我是六级工,易中海啊!”
“领导,我就是说实话!小胜那孩子没回家,我能瞎编吗?”
王德发嗤了一声:
“没有你开头那句话,后面那些鬼话能传成这样?”
“源头在你这,你就是点火的!你再狡辩,也洗不干净!”
“走,不走?抗命!下场你自个儿想!”
易中海腿一软,声音都变调了:
“领导!真不是我!他们爱怎么传我管得住吗?我冤枉啊!”
牛建军拍桌怒吼:
“还有谁?!谁在厂里散播‘人被大黑熊吃了’这种疯话?!”
“再不站出来,全给我卷铺盖滚蛋!明年春暖花开,牢房里给你们安排新工位!”
这时候,一个肥头大耳的工人哆哆嗦嗦往前挪:
“我…我说的…”
“领导我错了!我真不是故意的!就是跟兄弟喝完酒瞎咧咧,想吓唬人…”
“我家里上有八十老母,下有三岁娃啊…求您开恩…”
眼泪鼻涕淌了一脸,鼻涕泡都快粘到下巴了。
科长看都不看他一眼:
“带走了!”
目光一扫全场,冷得像腊月井水:
“再有下一个,就别想着回这个门了。”
秦淮茹腿一软,直接靠在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