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她听完瞪大眼睛,像根木头似的坐着,脸红得像要冒烟。
半晌才嘀咕一句:“你还懂得挺多?”
“你从哪儿学来的?”
等羞劲过去了,她忽然盯着他,一脸怀疑:“你不会在外面有过吧?我可听说有人婚前就不规矩。”
李胜一笑:“我可不是那种人。是看书学的。”
“什么书?”
“《金瓶梅》。”
“呸!”林淑敏啐了一口,“流氓!你哪偷来的禁书?”
“我看的是图画本。”
这下她更不好意思了,头都快埋进胸口。
李胜坏笑着凑近:“晚上我教你点新知识。”
林淑敏像发烧似的,满脸通红:“老公……你真厉害。”
李胜顺势转移话题:“你是文工团出来的,我还没见你跳舞呢?”
“来一段嘛,给我助助兴?这么好的身材,不跳可惜了。”
林淑敏白了他一眼,媚眼如丝:“你想得美,把我当唱堂子的姑娘?”
“花魁算啥,你可是天上下凡的仙女。”
一句话逗得她噗嗤笑了出来。
下一秒,她在屋里轻轻旋身,翩然起舞。
眼神时不时瞟向他,含情带意,美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李胜看得心痒,几步上前,一把拦腰抱起她,深情望着她说:“地上凉,咱在**跳?”
林淑敏垂下眼帘,轻轻嗯了一声。
第二天早上,李胜醒来,看见林淑敏早就在梳妆镜前捯饬自己。
他心里直摇头——这丫头真是文工团出身,讲究得很。
若不是他吃过洗髓丹,体质变强,怕是扛不住她的缠绵。
两人腻了一会儿,便一起吃了早饭。
刚吃完,师父的司机突然找上门。
“首长,局长让您赶紧过去一趟。”
“上面有急事,说是重要领导点名要见您。”
李胜心头一紧,匆匆赶去。
见了师父,对方先打了个哈哈:“新婚之夜千金难买,这几天过得滋润吧?”
李胜笑了笑:“挺好的。”
师父乐呵呵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寒暄几句后,脸色突然严肃起来:“本来不想扰你清静,但出大事了。”
“全国多地闹饥荒,南河省已经开始逃荒,大批难民往这边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