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连办白事的钱都没有,还是易中海牵头,大家凑份子才撑起来。”
李胜怔在原地,半天说不出话。
最后只淡淡说了句:“随他们去吧,咱跟贾家也不熟,别掺和了。”
母亲点头附和:“嗯,那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,我才懒得可怜他们!”
与此同时,四合院里一片哀声。
秦淮茹披着孝服坐在灵堂边,泪水止不住往下掉。
她和贾东旭早年有过情分,
可自从他生病之后,脾气越来越暴躁,动不动就对她发火。
时间久了,那份感情早就磨没了。
要不是为了孩子,又怕离婚影响名声,她早就不想忍了。
眼下这些眼泪,
与其说是伤心,不如说是同情。
说实话,贾东旭活着的时候,成天躺着不动,家里七八张嘴全靠她一人扛。
如今人走了,负担轻了,心里反而松了口气。
更让她心寒的是婆婆贾张氏。
事情一出,老太太就骂她是“扫把星”,克夫克子,还说棒梗是野种、赔钱货。
前脚刚从医院救回来,后脚又指着她鼻子骂晦气。
她流的眼泪,其实更多是为自己委屈。
后悔当初怎么就嫁进了这家门。
那一刻,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李胜的身影。
要是晚几年成婚,能遇上他该多好……
另一边,贾张氏失魂落魄地蹲在小板凳上,眼神空洞,像是丢了魂。
易中海在一旁直叹气,傻柱也摇头不语。
原来昨晚,秦淮茹先是跪着求傻柱帮忙料理后事,
又去找易中海央告半天,这才勉强把场面撑住。
红白喜事在院子里都是大事。
谁家有事你伸手,将来自己遇事也有人帮衬。
要是哪次你不露面,下次轮到你家里办丧,谁理你?
于是易中海一声招呼,大伙虽然心里不太情愿,
可也都低头做事,没人敢明着推脱。
唯独王大爷一个人坐在屋里,纹丝不动,啥也不管。
如今院子里早没人把他当“大爷”看了。
只有三大爷念及旧情,帮忙写了几副挽联。
秦淮茹也联系了贾家的亲戚,
结果通知一圈下来,来的人寥寥无几。
可见平时做人有多失败。
尽管心里翻江倒海,秦淮茹仍保持着清醒,带着棒梗来回跑腿。
而棒梗根本不懂发生了什么,
只顾在灵棚外大口吃饭,吃得满嘴油光,兴致勃勃。
他爹没了,他也浑然不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