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将登记表收好,叮嘱道:“老师出去一会儿,几分钟后就回来,你们要乖乖的哦。”
一群小萝卜头立刻奶声奶气地答应道:“好~”
老师关好教室门,脚步声逐渐远离。
“裴祈年,你怎么哭了!”有个男孩子大声叫嚷起来。
刚刚还积极争取表演名额的众人,此刻一窝蜂地涌了过来,将裴祈年围在了中间。
第一个发现裴祈年哭泣的男孩子一挺小胸脯,有些看不起裴祈年的说道:“男孩子怎么可以动不动就掉眼泪,太羞人了!”
见裴祈年难受地将的头又埋得更深了一些,小男孩儿就觉得开心了很多。
虽然能在这个幼儿园读书的孩子,家庭都非富即贵,但是,以前的裴祈年跟其他男孩子就是不一样。
永远穿着得体好看,浑身散发着好闻的香气,滑雪,骑摩托这些对于男女来说都超酷的事情,裴祈年也做得很好。
而且,裴祈年还很会说一些女孩子们都爱听的话,从来不会去故意去扯女孩子的头发和裙子。
老师也总是夸裴祈年的妈妈把他教育得很好,聪明又有礼貌。
因此,班里的很多女孩子都很爱和裴祈年一起玩,还经常给裴祈年带礼物。
裴祈年第二天的回礼也都很精致漂亮,讨女孩子们喜欢。
这让班里好几个性子调皮,就喜欢欺负女同学的小刺头,看裴祈年一直不顺眼。
孩子之间的恶意都是天真又纯粹的。
你比我弱,你比我耀眼,你比我讨人喜欢,都可以是肆无忌惮攻击对方的原因。
一直光芒万丈的裴祈年,突然有一天变得灰扑扑的。
他依旧穿着昂贵的衣服,搭配却开始随意,身上的香气不再特殊,待人接物的礼数还在,却开始逐渐出现一些小缺陷。
性格也开始逐渐变得内向冷漠,对于对他热情有礼的同学,不再回以同等的应对。
很快,裴祈年那个温柔和善,将他养育得玉人一般的妈妈离世的消息,传遍了整个班级。
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,裴祈年现在是个没妈的孩子。
他的光环被摘取,瞬间成为了孩子群体中的最底层。
哪怕老师三令五申要帮助有困难的同学走出阴霾。
可是,基因里的趋利避害性,会自动将裴祈年这样的存在划入等级的最下层。
将裴祈年并不出言反抗,男孩儿更是得意,索性上手去推搡裴祈年,将蹲着的裴祈年直接推倒在地。
“哦哦哦~来看大乌龟,哈哈哈,真是太好笑了。”男孩儿笑得肆无忌惮,平时那几个喜欢惹事的刺头,此刻也跟着放声大笑起来。
有女孩子出声制止,“周翘楚,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同学!”
有人打头,立刻就有其他孩子跟着应和:“就是,就是!等一会儿老师回来,我们就告诉老师,你欺负人。”
周翘楚不屑地冷哼一声:“他妈妈都不要他了,老师才不会管呢!”
裴祈年猛地抬头看向周翘楚,“你刚刚胡说什么!”
周翘楚小嘴一撇,“我没胡说啊,你就是没妈的孩子!”
周围几个刺头立刻跟着起哄:“略略略,裴祈年,你妈不要你咯~”
裴祈年一个飞扑上前,直接将周翘楚按倒在地上。